Monday, September 28, 2015

《中国外交上还没学会屌字的“屌”》

大马外交部召见中国大使黄惠康
针对造访茨厂街要求作出解释,
是大马继要求 WSJ表明它的立场后
又一次愚蠢和丢脸的动作。
中国多年来的外交政策一贯都不介入别国的内政,
近来看似有一些改变或是进展。
和美国相比美国累计了
大量的干涉别国的经验。
如果同样的事件大马要求召见美国大使
肯定会被美国大使屌到一鼻子灰。
相对中国一来温和得太多霸气不足,二来经验不足显得生嫩。

中国反对一切极端主义。
中国大使大可以反问大马外交部,
这一点哪里不对?

反对任何形式的恐怖主义。
中国大使又反问大马外交部,
这一点哪里不对?

反对任何针对特定族群的种族主义。
中国大使又反问大马外交部,
这一点哪里不对?

难道贵国(大马)支持以上的任何一点,
或是以上全部都支持?

大马外交部无非都会责怪中国的干涉内政,
中国大可以反驳,
以人道主义、反种族主义、反极端主义
这些发诸四海皆准的人类文明准则,
可以说早已经超越国界,
不然成立联合国来摆靓?

简单的解释就是:
大马说你不应该干涉我的家事即使我打老婆,
中国说以人道主义、反家庭暴力的侵害、反歧视,
中国有明确的立场。
大马说大马就是喜欢打老婆,别人管不着,
中国大可以问你有看过美国打击IS 的时候有和IS
谈一大堆的道理吗?

如果大马要求撤换中国驻大马大使,
中国外交部也可以要求大马外交部
撤换比较文明的官员再召见中国大使谈话,
别浪费中国大使的时间,
屌他妈的大马外交部的召见都傻。

Friday, September 25, 2015

《貪腐也要尊严》

干净4.0 游行示威后不到一个月,
马来人也要来一场捍卫尊严的示威行动。
愤怒他们的貪腐为何得不到尊严,
愤怒他们的滥权为何得不到尊严,
愤怒他们的无能为何得不到尊严,
愤怒他们的愚蠢为何得不到尊严。

他们要尊严。

苏禄/阿布沙耶夫武装分子一次又一次的
拿着武器闯入沙巴,挟持大马子民要求赎金。
连这么一群无赖的武装分子都能欺负马国,
尊严已掉落一地。
一个国家的军事实力
往往体现在其经济实力、顶尖的科技实力、
工业水平、战术战略思想实力上。
马国在以上的全部都是弱项。

当貪腐对国家的广大层面造成致命性的负面影响,
一个族群还不知耻的捏紧利益还叫嚣要尊严,
其实是最没有尊严的行为。

尊严,
不是在权位上找,
也不是在公帑国库内找,
而是在内心里找。

《愚蠢扶不上墙》

大马最近连老牌政客都纷纷开腔抨击
大马的貪腐现象和对种族主义的担忧。
在以前老马时代都已经有够貪腐,
以及已经有够种族主义。
以前的貪腐政权抨击现在的貪腐政权;
以前的种族主义抨击现在的种族主义,
大家想像一下现在的严重性
都应该感觉心寒。

政客们为了政治需要,
已经没有政治资本可用,
玩到最后只能在玩弄种族主义,
这种现象说得挺轻松,
好像这只是政治的问题不是社会和国家的问题,
但是现实却远没有这么简单,
不能被轻松的忽视,
就如同总不能等到满街都有饿死的白骨
才来承认经济情况很严重的糟糕。
种族主义的火苗不能让它滋生,
即使是很小的火苗,
更何况这是不算小的火苗。

在德国鼓吹纳粹主义将面对牢狱之灾,
因为有远见的德国佬知道,
即使是三、五、六人在鼓吹都不能掉以轻心,
一旦权力当局忽视纳粹主义的逐渐滋长,
将来必定再度引发战争的惨痛灾难。

国家是由人民所组成,
一旦人民的思辨能力不足的时候,
往往就会跟着政客的热血起舞,
我本人主要担心的不是政客的愚蠢和低素质,
(即使这已经是很糟糕的情况),
更糟糕的情况就是占大多数的族群的愚蠢,
这样的情况就会发生占大多数的族群的思维
被愚蠢的政客牵引。

华人的俗语有说烂泥扶不上壁,
愚蠢也同样扶不上墙,
这才是要命的无奈。

《走上街道寻找尊严》

前几天和同事开了个玩笑,
说如果我发明了聪明的药物,
就可以给某个占大多数的族群服用,
同事不置可否世上有这种药物的存在,
我说如果真发明了这种药物,
在世界上应属于一级顶尖的发明和专利,
在世界上顶尖的科学家们眼前
都会发出惊叹和难以置信的神情,
认同吗?
同事认同。
但是我说这是没有用,还是救不了国家,
因为当拿出来准备给占大多数的族群服用时,
我将会被权力当局对付,
必先将遭到痛打一顿,然后将遭到囚禁。
因为占大多数的族群将会视为这是最大的侮辱,
他们会叫嚣“你以为我们是愚蠢的吗?”
走上街道游行示威,
寻找比国家存亡更重要的“尊严”。

Sunday, August 30, 2015

《老马解决国家问题的逻辑》

Bersih 4.0 的和平示威活动据说80%为华裔,
贪污腐败、说一套做一套、把法律玩弄于手掌、
无能的政府本是国家问题不是种族问题,
马来族群到哪里去了?
看来最关键的马来族群动力还是推不动推不起来,
看来马来人对换政府还是有所隐忧。

无可否认,
巫统多年来的执政,
实行了许多种族政策,
要马来人忘记巫统对马来人的照顾几乎不可能。

事实的问题是,
一把伞遮不完所有的马来族群,
巫统也没有这个能力才干,
以致只朋党们躲在了伞下 senang 又舒服,
还有许多马来百姓没有受到益处。

说到换,
其实这次的游行示威不太可能取到换的效果,
就算是有换,无非就两种的换,
第一种是巫统内部换了另一个主席,
由纳吉换阿末扎希?
由纳吉换希山慕丁?
还是解决不了国家问题。
如果阿末扎希有野心虎视眈眈首相的职位,
Bersih 4.0 很可能反而助了他一臂之力,
那可不是把赌鬼丈夫换了个打老婆的丈夫?
第二种换的可能是换了反对党执政,
不过应该是通过选举,不太可能通过示威的压力。
但是问题是反对党里的大党伊斯兰党
和行动党及公正党没有共同的政治理念,
伊斯兰党大佬也显得强硬,
这又是一个头痛的问题。

最有趣的莫过于老马两天都有出席聚会,
老马热衷于推翻纳吉,
大家都称赞他英雄,
殊不知当初他在巫统里搞了
二十几年的种族政策造成今天这样的恶果,
他的各种做法最多只能是把纳吉推翻
换另外一个巫统废材当主席,
看他推翻来推翻去有哪一次摆到正确的人上位?

巫统里没有精英,
所谓的精英是指主张精英政策,
唯才是用不分肤色、清明廉洁、带领国家有方向。
巫统内没有这类人物,
巫统的党政从成立的第一天就是种族政策,
摆出台面的是种族政策,
但是在执行下很大程度却变成了个人及朋党利益,
即使换了主席再“摆正”党政和执行的调整,
还是走上了种族政策的歪道。
这就是为什么老马推翻来推翻去
都解决不了国家的问题。

Friday, August 28, 2015

《民主不是万灵药》

自冷战时代成型以来,
世界列强的势力角逐
主要分为两大阵营。
一个阵营为民主派系,
一个阵营为共产派系。

许多人包括西方的人士
简单的把共产体系标签为邪恶制度,
民主体系赞同是“正义”的制度。

以马来西亚为例子
(引用马来西亚例子或许比较容易让读者关注和消化),
自独立以来采取的是一人一票的民主选举制度,
说到大马的政治结构,
主要是自独立以来一直执政到现今的国阵政府,
和在野党联盟(反对党联盟),
国阵联盟有其大佬党,
在野党联盟也有其大佬党。
那么,话事权掌握在大佬党的手上。
现在问题来了,
国阵联盟的大佬党(巫统)主打种族主义和貪腐,
在野联盟的大佬党(伊斯兰党)却主打一切以宗教教义为中心。
如果你是一名合格的选民,
你会把手上的一票投给种族主义和貪腐的大佬,
还是会投给一切以宗教思想及教义为中心的大佬?

无论投给哪一大佬都是死路一条吧。

OK,如果有一天大马我本人做了政府,
实行30年内没得选举的制度,
(西方鬼佬马上在侧目“关注”这个政权是否在他们的对立面,
而我纵使不算站在他们的对立面,也对他们没什么好感)
我实行精英政治政策,
改革了政治制度,
把大量的唯才是用的精英份子引入权力核心机构,
再改革教育准备淡化宗教思想、去掉肤色意识、
培养下一代知耻廉洁的观念。
但是,一大群一大群的马来人带着不满的情绪
走上了街道示威,
要求换个保护马来人的政府,
即是马来人主义的政府,
这理论上讲也是自由民主的诉求呀!
那么,我请警方“安抚”这些示威者,
过程中“不小心”弄伤了好一些示威者。
那么,我很可能会被西方媒体抨击为专制制度里的暴君。
另一方面,马来报章媒体鼓吹马来西亚应该是马来人主义的,
应该把非马来人都赶走,
那么,我把相关的报馆查封了,把负责人关进牢狱里,
西方媒体很可能又抨击我这政府没有言论自由,
我是专制制度里的暴君。

我从没否定民主制度的良好作用,
同时我也认同专制制度里有其正面的作用。

世界是复杂的,
许多事情并不能简单的两化分,
民主救不了国家,只有头脑才能救得了国家。

当一个国家的整体国民素质普遍低下的时候,
以精英制度的模式开头(即使是专制的制度)是必须的,
如果当一个国家的国民素质相当高的时候,
那么采用民主制度就能发挥更大的行政管理效率及监督功能。
这是我提倡的主张。

制度它仅仅是制度而已,
也算是一种药方,并没分邪恶的药或是正义的药,
关键在使用药的得当。

Wednesday, August 26, 2015

《冻结》

~微小说~

<冻结>

厚厚的积雪把岁月的脚步沉淀,
红色的花瓣凝固在薄冰内,
寒气把树梢定型住,
静止得如画像里的死寂,
寒冬冻结了整个世界。

虽然如此,
如冰箱里的严寒天气还是有生物在活着,
相隔几家邻人的老黄狗,
在道路旁竖起厚厚的毛抵御寒冷,
牠打起了精神,
看着步行回家,
几个星期才见他回家一次的半生不熟的乡内人,
吠了一两下,
又不好意思的收回吠声,
最后还是决定摇了摇尾巴,
眼神瞧定在他手里提着的食物。

他刚从外地回来,
经过距离半公里远的热闹街道,
顺便买了一包热豆浆、三只热馒头,
为他爸爸准备的早餐。

老人冰冷的尸体安详的躺在床榻上,
棉被掉落在床榻下。

屋外的世界与屋内的世界隔了一扇门之间,
时间冻结在他即将开门的那一刻。

红花绽放在白雪皑皑的雪地上,
犹如顽强的生命受了伤,
一滴被凝固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