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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January 16, 2021

《不配》

堕落的天使站在

落寂的霓虹灯下,

打烊的场所心迹的启航,

橘黄的街灯把她的身影拉长,

地上的黑影缺失了一扇黑翅膀,

无从为梦乡翱翔。


绵绵细雨洒落在街道的每个角落,

捕获冷冽的心绪,

那一场风花雪月的事,

只配在风花场所里上演。


Friday, January 15, 2021

《陷阱》

深山处有一户人家,

老弱潺潺的老妇拿了本来就物资贫瘠的木薯喂食从野外来的白山猪,

以香蕉喂食和白山猪一道而来的猕猴,

每天食惯了的白山猪和猕猴逐渐和老妇人熟悉了起来,

每当老妇人喂食的时候,

慈祥的脸庞不经意间的露出掩饰不住一闪而过的可怕獠牙,

摸摸白山猪的头,笑笑的叮咛白山猪慢慢吃啊不急不急,呵呵呵。


白山猪和猕猴从老夫人的家得到食物,

携带食物给在深山处修道的和尚,

吃着木薯与香蕉的和尚,

身旁都不乏山猪和猴子的身影。

每当和尚在念经,猕猴和白山猪在一旁静默的聆听佛经,

经声悠悠然的在深山高处反传到老妇人家处,

老妇人嗅到了长生不老的淡香肉味,

鼻尖探向深山处,眼瞳绽放出青光,

暴露出一丝丝渴望又饥饿的狞笑....

《体味》

小猫围绕在他躺着的懒老椅旁,

饥饿的讨要食物,

他无法驱动沉重的躯体,

又或是沉迷的嗅着一种气味,

萦绕不散的缠绕了好几天,

宛如一种熟悉的自身体味,

嗅着嗅着逐渐熟悉并安稳的一直昏睡着。


***********


消防员破门而入,

惊见躺在懒老椅上的独居老人,

高度腐烂的尸体发出阵阵的尸臭味,

尸体旁伴随着一只相信是被活活饿死刚发臭的小猫尸体。


Sunday, May 10, 2020

《下班车》

哔... 哔... 哔... 哔...
轻快铁的关门警示钟一边响起一边把门给关上,
他追赶着列车已经启程的步伐,
跑得越着急列车就逃得越快。
他看着渐渐远去的列车,
蹲在地上脸留两行泪。
我看在眼里却觉得这家伙他妈的有趣,
安慰这位仁兄还有下一班列车呢。
他偷偷擦干了眼泪,
以坚韧的目光看着远去的列车,
点点头的认同,
是呀,还有下一班列车呢。
从此以后我们成了很不错的朋友。

多年后的某一天,
在一场他是主角的婚礼上,
他透露出当年的列车载离了他的爱人,
我愣了一会儿,
当年不以为意的安慰,
原来载着重重的情感渐渐离去。

谁能确定哪班列车才是最幸福的列车呢,
既然有缘份搭上了这班列车,
那就好好珍惜,
沿途定有值得欣赏的风景。

Sunday, June 9, 2019

《老兵》

红夕阳照耀在老人的脸上,
花白的头发,
满脸皱纹刻画着人生的磨历,
勇猛的作战意志,
曾经的脸上沾满敌人的鲜血。

老人安静的
坐在长椅上看着日落,
即使再骁勇也无法跟岁月作战,
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等待着生命的日落西山。

Saturday, December 22, 2018

《不能说的秘密》

中学毕业礼刚过,
蕉皮、弹丸、精英、铁打,
四个人在一间果园内的寄宿型屋相聚,
树林内的夜里格外冷清,
各虫类各展歌喉相互争鸣。

他们在屋内一边喝啤酒一边抽烟,
玩个游戏,
就是各自说一个自己最不能或最不想告诉别人的秘密。

首先是蕉皮,
他说他曾经在初中三的时期
经常偷看数学女老师穿什么颜色的内裤,
结论是那位时常穿裙子的性感女老师喜爱穿红色内裤,
屋里响起了大家的一阵哈哈哈笑声,
铁打拍起大腿哈哈笑说“该死...该死的家伙”。

轮到弹丸,
他说他喜爱一边看着
日本 AV女星上原亚衣的照片一边打手枪,
屋里又再一次响起了大家的一阵哈哈哈笑声,
铁打拍在桌面上哈哈笑说“这该死...该死的家伙”。

轮到精英,
他说他在初中四,
在后期大考的时候历史课出猫,
把小抄藏在笔盒内,
出来的总成绩竟然超越掉了他一直都很想超越
但从小学一直都未能超越的优才生同学范建树,
屋里又再一次响起了大家的一阵哈哈哈笑声,
铁打拍打精英的后脑勺哈哈笑说“该死...这该死的家伙”。

轮到铁打,
他停顿了一下,
手背抹干眼角笑到飙泪的泪水,
整理了情绪,
严肃的说起他的秘密,
他说他在初中四的时候,
有一天放学回家,
看见他的外祖父正在性侵他的妹妹,
他愤怒之下顺手捉了一把锄头往外祖父的头上砸,
一次又一次的砸,
砸到外祖父满脸是血,
逐渐没了气息,
他把尸体埋在了屋后不远处的一堆香蕉树旁,
直至现在警方都以失踪案处理草草结案。

屋内一片死寂,
其他三人目瞪口呆无法说出半句话,
仿佛屋外的虫类似乎也嗅到了严肃的气氛,
四处一片寂静。

铁打锐利的目光投向其他三人,
冷冷的说道:“该死...该死的家伙”。
嘴角泛起了一丝微笑,但却充满杀意的微笑。

《無感》

他下班骑摩托从蛋糕店经过,
有点浓烈的汽油烟味徘徊在蛋糕店前,
与父爱的味道并行飞驰。

想起了女儿的生日,
他回转,
停在了蛋糕店门前,
微笑着,
用心挑选了女儿最爱的草莓口味。

摩托车翻覆在路上,
血液在路面上哭泣回不了家,
控诉着不幸与悲哀。

车子经过,
轮子碾在破碎的蛋糕上,
随至而来的车子又再一次碾在破碎的蛋糕,
随后而来的车子又再一次碾在破碎的蛋糕。

生命任由命运碾压与蹂躏,
直至消失的那一刻,
都未曾停止,
还别说它残忍,
它只是无感。

Saturday, November 24, 2018

《思归人》

凌晨3:24分,
他还在混混沌沌的努力尝试想睡着,
连续几个晚上的失眠,
耗尽了他的心神。

她死了四天,
他还未适应甚至还没接受她的离去。

迷迷糊糊间,
他听到她在衣柜前寻找衣物的熟悉声音,
睁开半眼,
看见她在衣柜前翻找衣物。
在不确定自己到底有没有睡着还是在作梦的情况下,
闭上眼再继续睡。

突然间他从床上弹跳起身,
看见她的衣物在衣柜前散落一地,
却不见人影。

Monday, October 1, 2018

《离人》


1...2...3...4...5
...6...7...8...9...10

他数到10后开始寻找玩伴,
总是很快的把其他的玩伴一一的找着。
每次倒是他最清楚她藏身的地方,
但是却故意没把她找出来。

*******

多年后的今天,
他费尽了心思真的想把她找着,
但是这一次,她还真的躲着了。
难道小时候,她从来都故意不曾躲着他?

飞机从他的头上掠过,
引擎轰轰隆隆的在作响,
咆哮着他对她的辜负,
控诉着她对他的失望,
距离越拉越远,渐渐变得沉默。

Saturday, August 18, 2018

《树忆》

炎热的中午,
他躺在
扇状树叶的大树下,
感觉舒服凉快。
微风徐徐,
树叶发出一阵阵“莎·莎·莎”之声。
这熟悉的声音是他年少的时候
时常躺在家乡某棵树底下,
落叶所发出的声音。

他在睡梦中忆起家乡那棵树,
落叶飘散所发出的感慨声。

在即将醒来时的一幅画面,
他和他的旧情人,
俩人个别身穿洁白的婚纱和纯白西装,
坐在没有一片叶子的枯萎树下。

醒来,
这应该是连续第四次有着相同的画面吧。

抬头,
看看这棵树,
下次再来歇一会儿。

Sunday, June 10, 2018

《婚宴》

喧哗热闹的婚宴里,
新娘艳丽隆重的装扮,
在宣示她一生中最美丽最幸福的时刻,
亲朋戚友们举起杯子高吭的呐喊...饮胜...,
似乎用最响亮的声音为这一对新人祝福,
多么的温馨,却也多么的落寂。

台上的驻唱歌手用一种慵懒、
淡淡的深情唱道:
“爱我 非你莫属
我只愿守护 由你给我的幸福
爱我 非你莫属
也许会 笑着哭 但那人是你所以 不怕苦”

曾经的唯一守护,
今天换了另一人来守护,
祝福新娘子,今天这新郎子是最后的非他莫属。

耳际旁的吵吵闹闹,
在他心里却静乎得只剩他一个人的孤单,
如果删去身旁所有的人,
就像在酒吧里一个人在喝着闷酒听着歌,
在缅怀、在哀悼逝去的旧情。

Wednesday, May 30, 2018

《追.梦者》

雨已经停了,
冷冽的夜里,
他窝在被窝里不想到哪里去,
又是一个失眠的夜,
等待某一个人或者某一“东西”,
已经成为了他的习惯,
夜里静得心跳声几乎都能听见,
他留心窗外的动静。

该来了吧。

窗外响起令他期待的脚步声,
他匆忙的跟了出去。

他跟在黑色身影的身后。

一边追赶梦魔一边重新回到他与她到过的地方,
一路回忆他与她的点点滴滴。

越跟随,梦魔就跑得越快,
他也被迫跑更快一些。

他被梦魔抛离越远,
回忆片段就越模糊。

直至他喘不过气,
累得蹲在路旁,
才不舍的放弃追赶。

明天再追吧。
他心想。

Saturday, March 24, 2018

《取暖》

一个村民扫了一堆干叶子在树下,
点起了火让干叶子燃烧殆尽,
在入夜的时段里微弱的火焰显得格外闪亮,
火焰在黑暗里高低颤抖的舞动着成为了唯一的亮点主角,
袅袅升起的白烟融入在黑夜里,
形成有点刺鼻的熏味,
村民早已回到屋内享用着晚餐,
留下干叶子在屋外燃尽自然的熄灭,
这也是许多村民清理干叶子的习惯。

三个黑影围在火堆旁,
呆呆的坐在火堆旁,
和黑暗作对比的火焰并没有映照出黑影的模样,
而是三个似是围在火堆旁取暖的黑影。


*************************

前两天三个少年在村子里的河内嬉戏,
据说他们在比赛谁游得比较快,
暗流把他们的生命卷进了河里。
当村民们合力把这三个孩子打捞上岸时,
已是三具冰冷又僵硬的尸体。

Monday, March 19, 2018

《梦醒时分》

灼热的火焰以最凶狠无情的方式掠过厨房,

再掠过客厅,

再掠夺主人房....

她悲惨绝望的惨叫声穿过火焰,

穿过铁窗花,

穿过了他的内心,

残酷的火焰所到过之处毫无生机可言。

然而,在他往后的生活里并没有太多刻意去想起的意识,

只有几乎在每天梦醒时分的那一刻,

他才好像有那么一点点的忆起,

这内心深处的起义一直在追随着并暴动着。

如果,

如果能重回当时的现场,

如果能再选择一次,

他宁愿选择跳进火海与她一起殉情,

不会像以前那样逃离火焰自保平安。

Sunday, March 4, 2018

《落叶与风》

一阵风把在地上枯黄的落叶翻滚起来,
发出“砂,砂,砂...” 的声音。

他坐在树底下的树根上,
感受这阵风所带来的凉快,
听着枯黄落叶的翻滚声,
又好像翻出了枯黄的回想,
这些落叶离开了树,
据说是要寻找自己的梦想,
风带着落叶自由的漂泊,
但是风却不持久,
落叶在不远处的地方停了下来,
自由的梦想停了下来,
仿佛是认了命,
也仿佛在等待下一阵风,
等待下一波的命运载体。

Friday, March 2, 2018

《面具》

所有人都戴上了面具出席宴会,
有的戴上了英雄人物面具,
有的戴上了妖怪面具,
有的戴上了小丑面具。

只有他一人嫌众人假,
他不戴上任何的面具,
 以真面容示人,
然而,众人却都认为他也同样以面具示人。

Saturday, February 3, 2018

《主体》

嚎啕大叫的狗在黑夜里
看见了躲进黑暗内的黑影,
黑影融入在黑暗里,
看哪个比较黑哪个就是主体。
然而,人们却一点也没有意识到黑影的存在,
倒是听见长长嚎啕的狗叫声。

《翅膀》

百羽扇动着雪白的大翅膀,
满意且骄傲的对泫雅炫耀:
我这翅膀宽大洁白,犹如天使的翅膀。
泫雅低头看了看黑色又短小的残破翅膀,
轻轻的叹息:妳从来未曾翱翔过;
而我却在飞翔的过程中碰撞得伤痕累累。

Thursday, March 30, 2017

《魔鬼与人类》

据说魔鬼进化成人样,
把头角缩回头壳,
把尾巴变不见,
把脚爪变成脚趾。

他低头看着他的脚趾,
暗暗赞叹这些脚趾是人类身体部分最美丽的艺术之一,
嘴角缓缓露出一丝看不出破绽的笑容,
迈开脚步走向熙熙攘攘的人群里。

Thursday, June 9, 2016

《原则》

~微小说~

老总举起高尔夫球杆用力的那么往下一砸,
砸在了秦先生的头上,
一边愤怒的大声骂道:“你妈的,谁叫你调查贪污DB?”
又再那么大力的一砸,又砸在了秦先生的头上,
一边砸一边大骂:“你妈的,想查我”
又再那么一砸,又再次砸在了秦先生的头上,
不停的一边砸一边大骂:“查贪污DB,叫你查贪污DB呃呐!”

秦先生满脸鲜血昏昏眩眩的在挣扎,
极度想逃离这样危急的现场,
但是站起身来没能站稳,跌跌撞撞了几下,
倒在了沙发旁,没有了任何动静。

办公室外听热闹的一群人中,
有两个人走进办公室内检查倒卧在地上的秦先生,
其中一人摇了摇头告示秦先生已经断了气。

老总吩咐那两人把尸体处理掉,
看了看握在手上沾满鲜血的高尔夫球头杆,
又大骂道:“这鸟人真该死,
还弄脏了我跟黑斑马总统一起打球的时候用过的这支杆子”
办公室外走进了另外一个人,
他接过高尔夫球杆子,以白布拭擦杆子,
白布被染成了红色。
老总吩咐他准备一份报告书提呈给总检查署,
内容大意说秦先生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
总之是弄不见了老总和黑斑马总统
一起打球的时候用过的高尔夫球杆子,
要知道黑斑马总统是世界上“德高望重”的领导人,
这支高尔夫球杆子可就不是一般的普通杆子了,
秦先生由于是“畏罪”还是内疚,选择了跳楼轻生,
要求总检查署署长按照这样的剧本完结案件。

不到两个小时的报告书打印了出来,
他看了看手腕上的瑞士Rado名贵手表,
不迟不早刚好赶得及下班时间,
报告书带回家,明天上午约见总检查署署长,
下午约见全国总警长。

金光闪闪的自动大门缓缓打开,
他的 Maserati Levante S 跑车驶进独立豪宅,
车前吊挂身份象征的牌子显得跑车更有一股邪恶的霸气,
5、6位家庭员工恭维的朝跑车鞠躬问好,
车子停在了一堆名贵跑车、豪华房车的车库内。
他提了公事包刚进入高大宽敞的大厅,
Tonino Lamborghini Antares名贵手机响起了,
电话视频是他在英国念书的二女儿拨来的,
视频内的她欢欣的向他道谢:
“谢谢爸爸,20岁的生日礼物送我一辆 Porsche 918 spyder 开蓬跑车,
我爱你爸爸,看这辆车多醒目”
女儿把镜头移向跑车,
视频内出现崭新光亮的银色跑车停竖在女儿身旁。

他嘴角往上扬的同时,
似乎巩固为了自己、为了家人,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信念,
他不希望再有流血事件的发生,
只要他的同事们伙伴们起码能保持Diam-diam的姿态,
不担保能大富大贵,起码也能过上安稳的日子。
当然,帮忙老总处理问题的员工,
要比Diam-diam姿态的员工更大富大贵大名利。

起码能过上安稳的日子,
但最好能荣华富贵名利双收,
Diam-diam 也好,大声歌颂老总也罢,
这是他做人的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