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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September 10, 2023

《盖世绝招一出,谁与争锋》

 

话说掴盟盟主使出一招海底捞龟蛋,
激起了千层浪,
熄盟副盟主躲避得及,
激起的浪花也能打伤熄盟副盟主三分,
熄盟副盟主忍住疼痛轻咳了一声,
可想而知这招海底捞龟蛋的威力!
如果被击中后果不堪设想。
熄盟副盟主一点也不敢大意,
随即使出一招贪手撼椰树,
无辜的椰子噼里啪啦从椰树掉落,
往掴盟盟主的头上砸落,
掴盟盟主左避右闪,
就这么被摇了下台并摔了一跤,
可想而知这贪手的威力!

难缠的掴盟盟主盘腿一坐,
包头帮派与麻辣帮派赶紧上前,
包头帮派伸出绿爪,
麻辣帮派则伸出百年金拐杖,
双双在掴盟盟主背后转送真气。

不一会儿,
内功得到重组的掴盟盟主为之一振,
睁开蓝色眼瞳随即双掌使出
一招强悍的绿阴真经,
强劲的真气把熄盟副盟主
47条筋脉全震断,
眼看这下熄盟副盟主受了重伤并武功全废。

千钧一发之际,
熄盟盟主伸出援手,
使出他的绝世神功

(屏幕黑屏...... )
(屏幕黑屏...... )
(屏幕黑屏...... )

听说这绝世神功叫....叫.....
〈受伤不等于受伤〉,
熄盟副盟主一瞬间又起死回生,
立马恢复了之前的状态。

观众一片嘘声与谩骂!


不要问我这招是怎么使出来的,
黑屏了,
我也没能看到。

Sunday, April 28, 2019

《复仇者联盟》

唉... 冤冤相报何时了。
这些打不死,然后明明强大到根本无法对抗的对手(坏人)忽然间都输掉了,
真有这么好看吗?反而看那些疯狂的戏迷更好看。

集合了众多的漫威漫画英雄人物,话说要拯救地球拯救整个宇宙,
简直是胡说八道。

真实的故事是这样的,
话说玉皇大帝得知紫色番薯妖王(Thanos)
意图毁灭地球上一半的人口以便达到地球平衡的消息后大为震惊,
命令战斗之佛花果山水帘洞美猴王齐天大圣孙悟空收拾收拾这个妖王。
(孙悟空的全名太长了,在这简称为孙悟空)
当孙悟空和紫色番薯妖王大打出手,
战到第一百二十六回合的时候,
一直在哪儿唠唠叨叨唠唠叨叨念经助阵的
唐山藏应该也唠叨得不耐烦了起来,
于是就越唠叨越大声。
当一直听念经的紫色番薯妖王也很不耐烦的就那么走神的一小片刻,
孙悟空的定海神针金箍棒兜头的“一棒!”打在了番薯头上,
紫色番薯妖王受了伤,凌空飞出十几丈外,
孙悟空正想补多一棒以便结束这个祸害苍生百姓的番薯妖王时,
突然出现了一个人 “Wait!” 的一声喝阻了孙悟空,
孙悟空转头看何许人也,在说什么鸟话?
只见那个拿着星星圆盾牌身穿蓝衣的人(美国队长)说
I have a great mission to save the planet.
(我有一个拯救地球的伟大使命。)
Such a great task can't let you do it.
(这么伟大的任务不能让你来做。)
孙悟空虽不知他说了什么鸟话,但可以肯定的一定是鸟话,
战斗之间不容错过最好时机,
正想再补多一棒在番薯妖王的头上,
美国队长抛出盾牌,盾牌快速的旋转冲向孙悟空,
孙悟空大吃一惊转手一棒打在盾牌上,
并将盾牌按在地上,
心想难道是紫色番薯妖王的同党?

在一旁观战的猪八戒正想找个机会拿个战功,
于是向孙悟空请战说大师兄让我收拾这个叛逆!
猪八戒的脚用力一蹬,脚底下扬起一丝尘土,
飞身过去让九齿猪耙侍候侍候美国队长,
美国队长的拳招确实不错,
猪八戒和美国队长缠斗了二十几回合,
接连打在了猪八戒的肚腩上,
但是 sorry 咯,猪八戒的肚腩众所周知是柔软坚韧又弹性十足,
正当美国队长惊讶这天地宇宙间竟然有这么一种肚腩!
猪八戒的猪耙“一耙”打在了美国队长俊俏的脸!
顿时把美国队长打得像二师兄猪八戒的猪脸一样浮肿!
你说如果把美国队长的腿打断也就没这么让人讨厌,
竟然把一生视为骄傲的俊俏之脸被猪...打成猪脸一样,
以脸面行走江湖的美国队长,这口气焉能咽下?

唉....
复仇还要找联盟吗?

冤家宜解不宜结,各自回身看后头。

(to be continue...)

Thursday, May 9, 2013

《刺杀魔教》


话说三岳剑派里的火剑派、公义派、回宗派
联合起来刺杀魔教里的教主。

顾名思义魔教当然有着它的邪恶之道,
偏偏魔教却供认不讳的明说他们就是邪恶,
即使是邪恶也是为了捍卫派系里的权益,
没有邪恶加一点卑鄙的手段怎样能世世代代稳坐武林宝座?

决战的时刻火剑派不但武功高强,
而且战斗士气高得惊人,
魔教派里的教头一个接一个落马败北,
一步接一步迫近黑幕崖的中心,
在这关键时刻,偏偏公义派、回宗派却显得力不从心,
打来打去打来打去都好像是在原地踏步,
不是说完全没有挺进,而是只挺进了一些,
和气势如虹的火剑派形成强烈对比。

由于魔教占尽了天时、地理与不成文规则的优势,
一鼓作气挺进接近黑幕崖中心的火剑派却独木难支,
被众多的魔教派成员围攻,
最要命的是决战当天是在晚上进行,
打到难分难解之际,魔教的人却把蜡烛吹熄,
只一时刻的一片黑漆漆过后,
火剑派的教头们纷纷中了暗器而受伤败北,
而且据说是幽灵放的暗器,
这些据说很快传遍了整个武林界。

决战过后,
三岳剑派里的火剑派、公义派、回宗派
号召民众出来抗议决战的不公不义,
抗议这场肮脏的决战。
既然是肮脏那就得该穿黑色内裤,
啊不,是全身上下都穿黑色的衣物出来抗议。
许多支持三岳剑派的民众还制作了许多加盐加醋的贴纸到处张贴,
意图加深魔教的罪孽。

魔教派却咒骂他妈的输了却还不认输,
刺杀不成却硬咬住不放,非得想干掉我们。
想“队霖”我这么容易?想得美!

即使如此,魔教派还是稳坐黑幕崖中心的武林宝座,
声称要整合所有民众对他们不满的原因,
要做个全武林都服从他的武林霸主。

那真是一场绝世大决战呀!


********************


在一间破旧的茅屋里,
一位白胡子的老公公抚摸着小男孩的头发,
小男孩躺在木床榻上,
一身缝缝补补的破衣显得格外贫苦,
这整个村子里的人都生活清苦,
虽然如此,
小男孩喜爱听武林故事和武林传说,
喜爱听爷爷对他说睡前的武林传说,
更期望自己长大以后努力练功,武功高强,
能挑战魔教的霸业,
做个正义、让全民生活幸福的武林掌门人。

Thursday, July 7, 2011

《黄色干净恐惧症》

在公堂上。


执法衙门官员:“我必须要把你们关进牢狱里,
因为你们犯了印刷和贩卖黄色衣服罪。”

印刷衣物商含泪说道:“冤枉呀大人,
小人只管接印刷衣服生意,哪里管得了上面印的是什么屌字眼,
再说衣服上所印的<干净>字眼也本没什么不妥啊!”

贩卖衣服商无奈的说道:“大人明察呀,
小人只管卖衣服,哪里管得了衣服上印的是什么鸟字眼什么鸟颜色,
市场有顾客接受就有生意做的了,
再说小人所引进的这款衣服,
<干净>的黄色也没什么不妥啊!“

执法衙门官员:“这就是了,盟主指示下来,
凡是穿戴或拥有印有<干净>字眼,或是黄色的衣物,
都必须严厉监督或惩罚,
不怕和你们说了,盟主最近好像患上了<黄色干净恐惧症>。”

贩卖衣服商:“小人斗胆试问大人,盟主为何那么怕黄色及厌恶干净呢?”

执法衙门官员:“哎....既然你们也死在临头了,
我就提示一下你们,好让你们中招也中得有点头绪吧,
盟主厌恶干净,就如干净清澈的水潭,
潭里鳄鱼们的一举一动都被众人看在眼里,
这样的话鳄鱼们被捉起被消除的危机就可想而知了,
那些要求干净潭水的百姓,就如同消灭鳄鱼们的生存条件,
试问鳄鱼们又如何能罢休?”

贩卖衣服商:“可是....可是鳄鱼险恶呀!”

执法衙门官员:“在这险恶的社稷本就险恶处处,
没有仁义只有适者生存的道理,
鳄鱼吞人不吐骨的大吃才能更壮大身体,
身体越庞大也就越需要吞咽更多的食物,
直至水潭里的鱼儿们被吞完,
水面上的人们被吞至醒悟,
原来容下这等的鳄鱼存在是需要付出很大的惨痛代价为止。”

贩卖衣服商:“那么....黄色呢?”

执法衙门官员:“自古以来,黄色被称作皇上的代表颜色,
也就是皇道,皇道被颂扬成如同天道,
要求干净潭水的百姓打着天道的号召,
鳄鱼们坐立难安的忧虑原因就不言而喻了。”

印刷衣物商:“敢问大人,大人何以心甘情愿为鳄鱼做事?”

执法衙门官员露出一排泛黄尖利的牙齿,
狰狞的奸笑道:“哈哈哈哈哈....我就是其中一条鳄鱼,
只是没那么大条的鳄鱼罢了呀!哈哈哈哈哈....”


(从这位执法衙门官员的奸笑中,
好像是在笑这些商贩们的不识得险恶的无知,
又好像在笑百姓的以卵击石的天真,
又好像在笑鳄鱼当道的得意胜利,
又或是以上全皆有。)

Monday, March 14, 2011

《全角色》

朱派俠客揪住火煎派一名成员的衣领,
听说是代表监督吃银两的衙门部门,
大声囔道:“凭你也来和我们分银两?
农民纳的农税、商人纳交的商务税
全都是归我们盟主掌门这一派所有,
要吃多少、由谁吃多少全都归我们决定,
你也敢来和我们争吃?一定是嫌命长了。”

火煎派成员道:“哦,你这番话不怕我传开出去?”
朱派俠客冷冷道:“有多少人会当你的话一回事?
再说....死人哪里会说话?嘿嘿嘿”

说完就拳打脚踢,
及用各种虐待方式打了火煎派成员一顿,
再从树上高处抛下,
跌个粉身碎骨。

只见那位朱派俠客贴上胡子,
换上服装,
听说是代表检验尸体的衙门官员,
验尸来。
他看了看尸体,
笃定的说:“这厮是死于自杀,从树上高处跳下身亡。”

过了几个星期,
那位朱派俠客换了发型,
换了另一款服装,
听说是代表衙门执行法律部门的 pulak,
只见他东翻翻西翻翻验尸报告,
东听听西听听“证人”的陈述,
拍案说道:“明显是跳树自杀。”

火煎派成员的家人及党派兄弟们愤愤不平,
誓言要为身亡的火煎派成员报仇,
缉拿凶手归案。

又过了大约两年,
设立了专门调查这起案件的独立小组。

只见那位朱派俠客又换上另一款服装.....


(真是“揸到”, 没力写剧本了,浪费时间在看同一人演完整部戏,
但是认真的想一想,这部戏里的真凶未必是某个人,而是制度。)

Monday, January 17, 2011

《扰人清梦》

盖帮的几千名弟子聚集在宽阔的草场,
或蹲下或坐在草地上。
盖帮的帮主站在临时搭建约莫二丈高的木台上,
拿着一尊以黄金打造而成的棍棒模型奖项,
虽被称作是参照打猪棒打造的模型奖项,
但看上去却蛮像一枝甘蔗。
帮主说道:“现在颁发四年一度最出色执法奖项,
得奖人以史上最高票夺得此奖,
敬请....吴兄--执法尊者上台领取奖项!”

坐着的他惊喜的跳起,跑上了台上,
高兴到眼湿湿。

帮主微笑着将“金甘蔗”奖项颁了给他。
他兴奋得一时不懂说些什么才好。

帮主拿了一个布袋,里面鼓胀饱满得坠手,
内力浑厚的帮主拿着也感吃力。
帮主道:“另外还附加一万五千两银子,以表示对黄兄对帮里法律的贡献。”
把装满银两的布袋放在他的脚旁。

台下为他打气的四位在武林国里数一数二的艳丽绝色美女,
兴奋得冲上了领奖台,
一位倚在他的左肩、一位让他用右手抱着、
一位从他背后两手环抱着他的腰,
一位抱着肥大的布袋。

他哈哈大笑对四位美女说:“待会儿在我房里喝几杯酒庆祝庆祝、谈谈性,
咡...不,是谈谈彼此有性趣的话题如何?”
四位活色生香的美女脸颊一红,
其中一位娇声道:“你再这般不正经,休怪我们四人在床上折磨你个死去活来。”

就在这时,
从草场后方的树林里传出一步一步沉重、巨大的脚步声,
每踏出一步,落在地上都地震一下,
每踏出一步,都撞倒了一、两棵树,
现出了一只六、七丈高的大猪,
以后腿站立走动,
盖帮的群众看见这体型犹如恐龙般庞大的大猪出现在眼前,
被惊吓得睁大眼,呆呆看着大猪,三魂不见七魄,
有些胆量较大的盖帮群众纷纷拔出身上携带的打猪棒,
老实说,这些打猪棒打普通的猪还卓卓有余,
但这只恐龙般巨大的大猪,打猪棒打上去可不是在这只大猪身上搔搔痒而已?

就在大家都在惊呆的时候,
也就是大家都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
大猪向盖帮群众长长一声吼叫,
这只巨猪的猪声有如轰天裂地般的不只是指它的大声,
而是这只不普通的巨猪比普通猪的叫声更难听百倍,
吼声夹带着一阵风,吹得他的头发往后飘动,
连眼皮都难以撑开。



他被惊醒了,
身子弹起坐在木床上,
外面传入大声的唱歌声,
他睁大眼睛看看是什么时辰了,
卯时(早晨五点钟)。
他怒火中烧,心想已是多次扰人清梦,
美梦就如此被打断,万千的不甘心。

他打开木窗,
以生平最高音呗大喊道:“你奶奶的,
要唱什么祈求之歌也不必每天在这个时候这般大吵大囔的吧?
也不知道难听得要死!!”


隔了几分钟,
一群朱族点了火把走到他的家门前,
全都愤愤怒怒,凶巴巴的。
有些说要一把火烧了他的茅草屋,
有些说要引用内乱法律捉他去囚牢,
有些大叫道这里是朱族的土地,不满意就移居到海上生活。


他见这般情势,
无论如何还是以不动声色为上策,
以免以上的建议统统都实行在他身上。

Monday, November 15, 2010

《笨蛋经济学》

朱族管理的武林国制定一项国家经济计划,
在十年里将国人的年均收入翻两番,
达4万8千文钱,大约相等于480银两。
在国人生活感觉钱越来越不够用的时候,
还好掌门人肯花费点心思想出这么有创意的计划。

在国人连马车都制造不出
(虽然有组装了二十多年的经验)的时候,
公共营运费用高得惊人的时候,
物价涨幅高于薪资的时候
(虽然官方公布的经济成长数据都很亮眼,
通膨率都很理想),
茅草屋价涨幅高得惊人的时候,
掌门人大胆地“妄想”出这个计划,勇气可嘉。

但是,
即使追求到了钱的数字的同时,
只怕一般的国人每月的收入大约40%用作茅草屋分期付款,
30%用作交通费用(如马车分期付款、给马吃的、马车维修费、马车过路费、马车停泊费),
其他的30%包完其他费用(如饮食费用、个人保险费、娱乐费、穿着费、人情费、水费、
父母孝顺费、大光灯火水费、个人每日用品费用...等等等,啊!包括孩子养育费吗?!)

这些钱的数字并没有让国人生活得轻松,
钱的数字提升并没反映在购买能力及生活品质上。

别的武林国(如中原国)经济情况顺序是:
收入提高了、消费能力提高、
对产品或服务的需求量提高、
从而拉高了物价;
这个武林国却是物价提高了、
收入在追赶物价。

掌门人在近期的财政预算案准备拔出千多亿文钱刺激国内经济增长,
花钱盖100层高的茅草屋,
盖高档名牌商场...等等都是倾向以前一直沿用的硬体建筑策略,
经济价值不长远。
掌门人并没把心思花在如何提升国人的竞争及创造能力、
如何与新兴国家竞争吸引外资。

有效率的政府是每花一文钱就创造出大于一文钱的价值,
但在这个武林国由于官员们有“干捞”及官僚投标的文化。
砸出千多亿很大比率是借来的钱,能创造出多大价值实在是令人质疑,
年复一年的滚雪球般的债务是一项沉重的负担。
谁来负担庞大的国债?

Monday, October 25, 2010

《朱族大会》

今届的朱族常年大会依旧
在玩弄族群间的利益课题。
唱了几十年的族群利益老调,
听起来呆滞走调,
还是自得其乐地关起门来放声大唱,
朱族听众听得爽歪歪,
别族听众听起来格外刺耳。
以权力及威严建立起据说不能
被质疑的族群保护链,
这种先进的保护链其实
是武林中的一种法则,
规定别门派的武功及招式
不能好过他们。
如果犯了这种武林规则就是
对朱族的不敬及必须受到某种
形式上的处罚。
这就好比右脚埋怨左脚比它强壮
比它跑得快,然后发明了这种
保护右脚的保护链,
用法是把铁链衔接在沉重的铁球
然后拷在左脚,
这样左脚就跑不过右脚啦!
于是,左脚和右脚年复一年地
每年对骂及相互呛声。
但问题是,别的武林国的轻功技术
已年复一年地突飞猛进,
以年复一年的光年距离,
把朱族管理的武林国远远的
抛离在后面。

朱族管理的武林国还在每年
沉沦在自己停歇不前,
旧时曾经尝到的一丁点成就甜梦中。

Monday, September 13, 2010

《一个武林计划》

武林总掌门人想出了一个武林计划,
这个“伟大”的计划涵盖了“团结”各族裔武党派。

至于怎么个“团结”法就含糊不清了。
来自最大人数派别的朱族派的朱武功奇差,
华山派的武功比朱族来得好,
但却怎么也不肯跟华山派学习武功。
既然不肯跟华山派学习武功,
又害怕武功好过他们的华山派“抢夺”他们的权力及地位。

那该怎么团结?
方案一、downgrade华山派的武功,以便和朱族武功一样差。
方案二、死死握住权力,捏住各族派别尤其是华山派管你武功有多好,
叫你站就站,坐就坐,不爽的话可以自行骑马离开到四千公里外的中原去。
方案三、统化各派的特色与武功招式,以便和朱族一模一样的朱武朱功。

如果说武林总掌门人认为朱派对待各派都很平等,
各派别都理应团结一致了,还需搞什么“团结”计划?
可不是自打嘴巴?

如果说武林总掌门人认为朱派对待各派不平等,
没心、没力又没行动的总掌门人带头叫出来的
嗤不是口号而已?

或许口号也能争取到各族派之间的支持。

哦,单纯的选票。

Monday, March 29, 2010

《武林大会之华山掌门人争夺战 2》

蔡大侠心道:“翁兄出招处处欲置我于死地,现下只好跟廖兄合力对付翁兄。
处在别人的权力下处在挨打局面,倒不如自己斗胆一争,把局势逆转过来。
再说我看廖兄只对第二把交椅虎视眈眈,并不激进于掌门之位。”

蔡大侠对廖大侠道:“廖兄,咱们合作把掌门夺下,我自会在第二把交椅上助你一臂之力。”

廖大侠心想:“没想到蔡兄的功力如此之深厚,翁兄久攻蔡兄不下还伤了元气,
如现下和蔡兄合作,我看夺下掌门之位也不难。”

廖大侠对蔡大侠道:“好吧,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话刚毕廖大侠拉起渔网,把整幅渔网不停地顺时针转圆圈,渔网顿时挺直,
网面对向翁大侠,渔网越转越快,廖大侠一招“天网恢恢”,
使上了十成掌力,双掌从网后推出,渔网快速扑向翁大侠。

翁大侠一阵惊讶,料想硬接这招的话非身受重伤不可,
于是双脚使力猛向上一跃,跃上十余丈脚下踏到了网缘,
渔网继续向后扑去撞上了大铜鼎,铜鼎被渔网网住往后移动直钉在墙上。

翁大侠因畏忌敌人在他落地时遭受攻击,身子下坠落时已使出一招“翁蜂后尾针”
十几枚细小金针嗡嗡向廖大侠射去。
廖大侠急退几步,右脚往木桌一踢,桌面一翻,十几枚金针全数钉在桌面上。
廖大侠向前纵身一跃翻了两个觔斗,
落在翁大侠身前使出一招“兜头兜胸双击拳”,
右拳往翁大侠右耳击去,
这右拳往敌人右耳击去是要诱使敌人往左边闪避,
左拳却几乎同时往敌人的左边击去,
翁大侠果真向左闪避,
拳风已击到了胸口,
翁大侠胸口剧痛往后飞身跌落,
舌头一阵腥味,吐出了一口鲜血。


大门“嘭”的一声响,两扇厚重的木门往屋内倒下,
众人一惊之下往声响处看,
阳光从外映射下出现一个身穿长袍的灰影。
那人道:“哼,没想到我只不过离开了华山两年余,你们却把
党搞得四分五裂。”
原来此人既是前华山掌门人黄大侠。

翁大侠道:“欣见黄前掌门人关心党事,
在下劝请黄前掌门人既已退休,
还是逍遥悠闲享受无务一身轻的日子吧。
党务之事就无须黄前掌门人操心了。”

黄大侠道:“现下党处在危难之中,我怎能置身事外?”

在众人中一些人喊道:“愿见黄大侠稳定掌门人之争。”

蔡大侠道:“看来黄前掌门人此次前来不止是言劝几句,
而是想重出江湖来了。”

黄大侠一揖道:“好说,好说”

蔡大侠道:“那就得须领教黄前掌门人近来的武功精进到什么程度了。”

蔡大侠一招“不管前辈后辈照打白风掌”一掌向黄大侠劈落,
黄大侠侧身避过,迅速拔出佩剑,还上一招“灭闹分裂剑法”,
手腕一抖,内力从剑柄传入剑身,剑身弯曲刺出,
蔡大侠向左闪避,哪知弯曲的剑左右摆动之下剑尖一弯突向
蔡大侠耳旁划过,相差寸许距离蔡大侠就中了道儿。
蔡大侠左手往黄大侠一拍,一招“无情嘀嗒没脸给”,
掌风把黄大侠逼退了几步。

蔡大侠运出全身内力往双掌集聚,
双掌的白色掌风渐渐深厚,
使出一招“蔡氏咸鱼翻生第三十六式”,
这招是蔡大侠的绝招兼得意之作,
双掌一前一后快速输出掌力,
白掌风形成一股又一股的掌印,
霎时间已输出三十六掌往黄大侠与翁大侠击去,
大部分的二十几掌往黄大侠击去,
其余往翁大侠击去。
由于翁大侠中了廖大侠的一拳,
身受的伤着实不轻,闪避能力有限,
翻身竭力闪避但还是中了两掌,
一掌击在右臂,一掌击在小腹,
翁大侠只感一阵激痛,飞身后跌昏倒过去。

这边的同时黄大侠使出一招“黄家连环坠云剑法”
挥剑快速上至下的劈落掌风,
但二十几掌笼罩着黄大侠,
要尽数化开谈何容易,
一掌击在黄大侠的胸口,
一掌击在左肩头,一掌击在左大腿。
黄大侠嘴里一湿,
一股鲜血从嘴里喷出跌坐在地上。

蔡大侠拱手道:“承让,承让。”

这场华山掌门人争夺战胜败已分,
胜者出任华山掌门人。
众人眼看蔡大侠的武功如此了得,
只好待看新掌门人蔡大侠将为华山作出什么样的贡献了。

Thursday, January 28, 2010

《朱血债》

中间坐着的朱族暴户侠客一手拍落木桌,
桌子上的茶杯震跳上寸许,茶水溅出,
怒道:“你取下我朱族先祖的首级,抛在洋葱庙宇门外,”
“这血债血还还嫌不够,今非得要你们比死更为惨痛。”

店小二惊吓万分,纷纷往较远处躲避。
近桌的食客也都惊讶得停下碗筷,
心中盘算这次的激斗定有人非死既重伤,
打斗起来刀飞剑舞,
自己要自保还得费一番功夫。

其中一名没头没脑的鸡肚派侠客冷冷地道:
“你们上次放火烧毁我鸡肚派的打岔庙宇,”
“这一笔债,就拿这次的事件偿还。”

左边坐着的朱族侠客愤怒道:“我们只是放火,”
“你们却杀害我族太先祖,”
“如不报此深仇大恨,我们如何对得住历代先祖?”

另一名有头没脑的鸡肚派侠客道:
“既然如此,在下就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话一说毕,站起身,
从剑鞘中拔出长剑。

三名朱族侠客也猛然站起,
各自拔出弯弯曲曲的不长不短的不知是刀还是剑的利器。

就在剑拔弩张之际,
几十名朱族捕快冲进饭店,
其中一名捕头大声喊道:“无耻之徒,休想破坏族派之间的和谐。”

三名朱族侠客与两名鸡肚派侠客看见捕快,
分别四处窜逃,
两名鸡肚派侠客向同一方奔逃。

说来也有一点点“凑巧”,
几十名捕快并没事先沟通过,
很有默契地都一起追捕两名鸡肚派侠客。

两名鸡肚派侠客像是有备而来,
边逃边撒朱族先祖血液,
几十名捕快为避免沾上先祖血液而对先祖不敬,
追不着两名鸡肚派侠客了。

Friday, January 8, 2010

《神呀,你叫什么名》


秽教派的朱族里的某一朱侠
拔出一把弯弯曲曲的不长不短的不知是刀还是剑的
能伤人的利器来。

朱侠愤怒难当,
朱侠的朱脑被愤怒冲昏了头,
左手秋住鸡肚派的某一人的衣领,
右手握住利器架在他的脖子上,
愤愤怒怒,
眼发青光,
朱侠的脸凑近那人的脸,
破口大声骂道:“我的主能让你叫的吗?”,
朱侠的口水喷到了那人的脸上,
那人的脸几乎被口水沾湿,
他抹去脸上的口水,
战战兢兢的问道:“小人请问应当如何称呼呢?”
“叫啊!啦!听说不行”
“叫啊呀吗?”
“叫啊唷吗?”
“叫啊猪吗?”
“叫啊狗吗?”
“叫啊屎吗?”

朱侠若有所思,
沉静一大会儿,
叹道:“实不相瞒,我暂时也不知该如何称呼”
“总之..啊!啦!听起来真的不大顺意,”
“如同遇上什么惨事所发出的惨叫声。”
“但既是先知取的,又不敢对他不敬,”
“只好关起门来自己叫了。”

朱侠放开了那人,
低头沉思什么似的,
展开轻功飞去。

刚飞不过四、五尺,
轻功功夫不到家的朱侠,
跌进了沟渠,
发出一声惨叫:“啊!啦!....”(啦字尾音拉得长长的)

Sunday, November 15, 2009

神经人人皆有

“真是神经人人皆有,粗细各自不同”
惊魂未定的店小二嘴里嘀咕。

“你这话可得小声点说。”
掌柜的神色慌张的吩咐着。

“怎的?”

“你可知那位女大侠是谁?”

“如此蛮不讲理,小题大做的人,小的可真的不识。”

“嘿,他可是峨嵋派的掌门,揍米粉女大侠。”

“峨嵋派,那女流之派?”

“正是。不久前她不战而胜,
一跃成为这女流大帮派的掌门,声势不可一世。”

“这和咱们的《你割咗睸》的招牌,有何干系?”

“咱们这招牌,好巧不巧,倒令人联想到那话儿去了。
女流之辈,恰恰就没那活儿,
咱们挂起这《你割咗睸》的招牌,
不明就理的人,不就把它诠释为不作女人的生意,
所谓的性骚扰,歧视女流啊。”

“这可冤枉了。就凭这句话,就拿刀子架在小的颈上。。”

“她作为峨嵋掌门,少说当然得为女人说话啦。”

“实在是拿着鸡毛当令箭。”

“嘿,可听过最近闹得沸沸腾腾的华山论剑?”

“听倒是听过,就不知现下如何了。
最后一次听到,翁大侠和蔡大侠已经对上了。
听说廖大侠也牵扯在里头。”

“你还有所不知。这位神经女侠,可还是廖派的推手。
仗着有整个峨嵋背后撑腰,硬把廖大侠逼上华山,
任凭廖大侠死在谁手里,她还是稳坐峨嵋的第一把交椅。”

“哇,这么厉害!”

“江湖险恶,人心难测。
这《你割咗睸》的招牌风波,
只是转移了一些视线,
真正的好戏,还是在华山。
看她行程如此急,多半赶着上华山了。”

。。。

Thursday, November 12, 2009

《你割咗睸?》

揍米粉女大侠背后插上了一把长剑,
路经一间店,甚是威风凛凛。
她抬头看见这家店的招牌旁打了几个大大的金色字宣传牌,
木宣传牌子刻着“你割咗睸?睇嚟会变大咖”。
揍米粉女大侠愤怒得紧握拳头,
腿力发劲,
一跃已跳上十多尺高,
右脚猛一踢,
把宣传牌子踢倒在地上。
她拿着宣传牌子走进店里,
看见一位男店员,
左手抓着店员的后颈衣领,
右手拔出长剑,
架在店员的颈,
愤怒的说道:“你这宣传牌子下流得紧,”
“简直是侮辱了所有的女性,性骚扰了所有的女性,”
“信不信我把你的子孙根割下来喂狗?”
店员害怕得跪地求饶道:“大侠饶命,本店并无丁点侮辱女性的意思,”
“更无性骚扰女性的意向。”
“本店也深受众多的女性欢迎,前来光顾。”
女大侠骂道:“简直是鬼话连篇,女性哪有那个东西可割?割了哪会变大?”
店员哭笑不得,唯唯诺诺地道:“小人不瞒大侠,这店....这店....”
“是从事割双眼皮生意,顾客大部份都是女性呢。”

女大侠愣住了,
不是自已的广东语水平太吃过山,
就是自己想太多了。
意思不大好的说道:“总之....总之这样的宣传字眼,我就是看不顺眼。”
边说边走,
人已经走出店外,不见人影了。

Wednesday, November 4, 2009

燕大姐

冷夜,秋风。
燕大姐身骑白马,眉头深锁,
任马儿毫无目地的走着,
昏暗的天色,枯藤老树,
只影孤单,更增添几分萧苏。

燕大姐闯荡江湖数十载,
什么大风大雨没见过,
仗着自己耳灵眼尖,
这十多年来,卧薪尝胆,见风转舵,
也闯出了自己的名堂,
只待时机成熟,必干出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

这一次武林大会,掌门人之争,
翁大侠刚复自用,误信贼臣,硬把蔡大侠逼上梁山。
自此,翁蔡两位大侠,剑拔弩弓,刀光剑影,
这当中也多亏了燕大姐推波助澜,煽风点火,
却又巧妙的置身事外,高枕无忧。

翁蔡不合,坐收渔人之利的,却还有个廖大侠。
燕大姐左思右想,为今之计,应当设法拖廖大侠下水,
翁廖情同兄弟,翁大侠乃性情中人,要挑拨离间,
只能从廖大侠下手。

掌门人的位子,权大利大,一呼百应,料谁也不免垂涎。
翁蔡相斗,只要巧言令色,必能让廖大侠沉不住气,
给翁大侠一个窝里反,必能攻其不备。

待翁大侠最脆弱的时候,再乘虚而入,旁敲侧击,
传他一句“身边最亲近的朋友,往往是最大的敌人”,
江湖人心险恶,翁大侠必对廖大心存芥蒂,
两面受敌,到时,三方斗个你死我活,
坐收渔人之利的,当然是燕大姐了。

只不过这当中,蔡大侠是江湖老手,
这一步棋,他必有防范。
想到这,燕大姐不免心神不宁。

翁大侠蔡大侠已在相斗,结局是否如燕大姐所料,
就只能看各方的造化了。

秋风,冷夜。。。

Monday, November 2, 2009

《武林大会之华山掌门人争夺战》


翁大侠展开“毫无圆滑擒拿手”,
向蔡大侠的手背硬硬抓去,
这擒拿手可极厉害,如被抓中,
肉皮往外翻,皮肉模糊。

蔡大侠一个向后翻身左掌推出,
使出一招“你做初一我做十五推心掌”,
掌风直往翁大侠胸口冲去,
翁大侠侧身避过,翻身右脚横扫,
使出一招“铁面无情马蹄腿”,
脚风横往蔡大侠冲去.

可别看这招名称搞笑,
被踢中可会筋骨断裂,
甚是毒辣的一招。

蔡大侠脚指尖撑地,跃上半空,
“铁面无情马蹄腿”的脚风撞击在木桌上,
木桌马上折断数段而塌下。

蔡大侠在半空双掌推出,
还击出一招“虎不发威当我病猫掌”,
掌风向下逼迫,内力狠劲凌厉,
翁大侠急忙向后闪避,
掌风撞击在地陷出了一双掌印洞。

翁大侠与蔡大侠两眼对望,
双方暗运毕生之功力,
内力涌至翁大侠拳头,
内力涌至蔡大侠掌心。

翁大侠双拳猛力挥出,拳风冲出,
蔡大侠双掌猛力挥出,掌风冲出,

一股蓝拳风与一股白掌风相撞,
两股功力在半空互推,相持不下。

翁大侠的门派弟子们运功抵着翁大侠背部,
内力由翁大侠背部传至双拳发出,
纵使翁大侠有少许的门派弟子武功深厚了得,
但蔡大侠门派的弟子们众多,
蔡派的劲力也不在翁派的劲力之下。
翁大侠蓝拳风的劲力加大数倍。
蔡大侠的门派弟子们同时
也同样地运功抵着蔡大侠背部,
内力由蔡大侠背部传至双掌发出,
白掌风的劲力也同样加大数倍。


不分上下的两股功力相撞在半空中,
在撞击点上形成了牛车轮般大的圆状功力。

过了半盏茶时间,
两股功力形成的圆状气体在半空“噗”的一声爆破,
气功四处散开。

翁大侠与蔡大侠同时向后跌坐在地,
翁大侠胸口一阵闷气上升,口吐鲜血。
蔡大侠胸口一抖动,血液也从口里吐出。

翁派一位弟子廖大侠身穿草雨衣,头戴渔人草帽,
隐蔽低调的穿着霎时间也难以认出是廖大侠。
廖大侠低头斜眼见两位大侠过招已久,
廖大侠见翁大侠久攻不下,
心道:“翁大侠的功力也只不过如此。
早想铲除蔡大侠,
但我低估了蔡大侠的武功与支持势力。”
又想道:“翁大侠与蔡大侠现下两败俱伤,
何不来个渔翁之利?”

只见廖大侠双手向前挥出,
左右两手各挥出一个八角星状暗器,
暗器快速旋转形成一个圆形锯子,
猛向翁大侠与蔡大侠飞去。

翁大侠与蔡大侠各自听见“嗤嗤”两声暗器向他们飞至。
翁大侠猛然斜头避开暗器,
暗器极速飞至翁大侠的脸部,
擦过脸部至耳旁,飞中了翁大侠耳旁的长发,
一小撮头发掉落在地上。
坐在地上的蔡大侠还未站起身子,
猛力睡在地上闪避暗器,
暗器快速从蔡大侠肩头上擦过,
肩上的白长袍被暗器划破,
划出一道浅浅的伤痕,
鲜血染红了白长袍的左肩头部位。

翁大侠猛然惊觉螳螂捕蝉的同时原来黄雀在后,
而且同门弟子的这位廖大侠不知何时秘密练功,
武功竟然精进到这种地步。
众人也一阵错愕,
渔人大侠适才不是站在翁大侠背后,
运内功给翁大侠助战的吗?

蔡大侠这时也一阵惊讶,
想来翁大侠与他现下都大伤元气,
是以有必要与翁大侠联手,
对付同门宿敌才有翻身余地。

翁大侠双拳挥出,
一招“蜜蜂铁针拳”嗡嗡拳风声尖锐,
快速的直往廖大侠冲去,
廖大侠拉出用铁镀成的渔网,
少说都有两百斤重的铁网,
一招“一网打尽”向前撒出,
拳风与铁网相撞在半空中,
“噹”地一声,两股蓄劲消散在空中。

翁大侠与廖大侠冷眼相望,面无表情....

翁大侠与蔡大侠如果在此时联手,
合力对付廖大侠取胜机会应算高,
但蔡大侠之前被翁大侠猛攻击,
现在还心有余悸,蔡大侠心中忌恨有余。

纵然廖大侠想铲除蔡大侠以便更上一层楼,
但现时翁大侠与廖大侠已过上了招,
大伤元气的翁大侠受创伤的机会可就更高了。

再说翁大侠与蔡大侠之前出手狠辣,
招招想置对方于死地,
想来翁大侠也对蔡大侠存有戒心,
双方都未必会真诚联盟,
廖大侠也看准了这点,才斗胆一博。

蔡大侠站在一旁观看情势,敌友难分,
敌向何方,友向何旁?
一时之间倒有几分犹疑....





(to be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