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January 26, 2015

《火马》

这是我小说的雏形,
或欢迎转为电影的情节和场面。


<火马>

步兵与骑兵走过的后面翻起黄尘滚滚,
列队整齐并浩瀚,
估计有三十几万雄兵悍将。

几只鹘鹰在空中盘旋,
从高空鸟瞰陆地上一片黑压压人群,
预计将上演一场残酷的生死大对决,
发出凄厉严锐的叫声。

发动这场进攻战的元国,
正一步一步逼近白毅城。

白毅城内的铸炉一字排开,红火炯炯,
锤子砸击声叮叮当当响彻云霄,
赤裸上半身的打铁师专们站在铸炉前,
正在日夜赶工打造兵器,
炯炯火焰把他们的身子染红,
犹如一匹又一匹的火马奔驰在火炉的平原上。

******

元国的一名猛将,
与一名毅国的将军面对面的站着,
元国猛将把脸上的铁面罩拉下,
冲向毅国将军,
毅国将军的手紧紧握剑,
等元国猛将冲到攻击范围内,
脚跟发力冲前提起,鞋底下泛起一撮黄沙,
猛地一挥剑,
锋利的剑把元国猛将挡在跟前的剑削断,
深入元国猛将的脸骨颊,
几乎把半个头颅给削掉。
这战无不胜的元国长胜将军常用的战术是
不太在乎敌方攻来的兵刃,
元国的铠甲坚硬度号称第一,
敌方正在打在他的铠甲上,
他就已经瞄准对方的致命处,同时出击,
这战术屡试不爽,每每成功将敌方击倒。

******

在元国与毅国边境的树林里,
元国的几十座骑遭到毅军伏击,
只见毅军把金属箭头锁到箭身,
箭身出弓,箭头旋转,
“咻、咻、咻”声,
元国军应声而倒,全队覆没。
元国一名大将在队里被穿破铠甲的箭
直达肋骨深处穿越内脏,身亡。

******

在短短几天内,
元国的五虎猛将折损了两员,
元国皇帝感到震惊和大怒,
命令彻查后得知,
有一位兵器铸造大师为毅国打造精良的兵器,
利剑削铁如泥,箭头穿甲如穿薄纸,
把元国坚硬的盔甲攻克。

绰号为“火马”的兵器铸造大师,
名王幻,字曾子,众称王曾子,
是这次元国大举进攻的主要原因,
元国帝皇已发布命令,
誓必将王曾子生擒,
如果实在不能生擒,死要见尸。

王曾子在白毅城内受到毅国的“一级保护”,
美其名是“保护”,更多的实为“禁锢”利用。

元国皇帝誓要把他占为己有,
如不能就只得把他给除掉,
元国皇帝做了强攻的决定。

情节得接回第一段....

Sunday, January 25, 2015

《城角的她》

《城角的她》

我向城角另一边的她,
推销我对她的心思,
以其说我害怕遭到拒绝,
确切的说,
我更害怕我们错过了彼此。

Monday, January 19, 2015

《无疾而终》

鉴证组人员在案发现场
依据躺在地上的尸体的死状,
画出一个心形模型,
试图找出他杀或自杀或暴毙的初步证据。
组员找了老大半天都没发现什么致死原因。

几天后, 验尸报告出炉,

死因:不明。

Friday, January 16, 2015

《足迹的部落》

《足迹的部落》

部落,
原指某族群的社群,
生活在某一范围内,
有着各自的领袖,各自的部落生活规范、习俗及禁忌。
后来延伸到网络世界里的一小撮,
一小撮的成员读者。

我却把它圈了起来,
心情、想法、创作,在这个范围内游走,
低调、隐蔽的存在着。

如果硬要我区分我的脸书及我的部落的话,
部落大概就像是一个人在书房里的心情写作,
脸书大概就像是面对一群朋友的心情分享。

如果有那么一天,我逐渐在脸书上淡迹,
我敢保证在某个隐蔽的角落里,
还是有我部落的更新,
这里有我的心情、想法、甚至于创作所走过的足迹,
记载着一些曾经。

如果多年后翻开曾经写过的一些题目或题材,
有可能认为当年的写作有点青涩笨拙;
但也有可能惊叹当年某些文章的独特风格,
即使到了现今也未必能够超越。

值得玩味。

《断线》

风筝在半空中翱翔,
划破空气展示着站在高峰的英姿,
只供人抬头仰望,却无所触及。

她从手袋里掏出剪刀,
把握着的线只轻轻的那么一剪。

逐渐飘远的风筝
错愕的看着她那逐渐变小的脸庞。

她要风筝永远的记住她。

Thursday, January 15, 2015

《曾经的拥抱》

暴风雨的季节,
虽然冷风吹干了眼泪,
但还是忘了曾经拥抱的温度。

《被爱》

《被爱》

被爱像是一种不在乎的奢侈,
掏空了心想要装满妳的笑容,
所有的付出换作幻象的泡沫,
仿如末日冲破了生命的界限。

妳怎么舍得让心爱妳的人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