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June 29, 2012

《车手》


实在不想拿这出电影与<头文字D>相比,
<头文字D>可说是华人飙车类型电影里少有别出电影能媲美的,
就故事与车种就差得远。

这出电影的故事主要内容提及
黄秋生多年没能办到的事,
遗留了一生里的一点遗憾,
藉由年轻狂妄的余文乐为他办成,
深藏不露的黄秋生原来是当年驾驶技术一流的前辈。

这出电影的预算应该不高,
用上的旧款车都节省着撞。
关于轮胎怎么打圈都耗损不尽、
相同尺码的车撞对方如罗里撞轿车般占便宜,
就不必太挑剔其真实性,
追逐的车辆擦撞在电影前端还算逼真,后端就虎头蛇尾起来了。

描绘改装引擎技术的层面很低,
让人感觉随便坐上一辆车就能有登峰造极的效果,
如用上旧款的普通车尤其需要交代一下,
除非它真要表示只要有超高驾驶技术什么效果都能使得出来。


尤其赞赏那位靓女医生对余文乐说的话:
给你联络号码?
我看不必了吧,
以你这样的驾驶态度,
我看我们很快就能在医院见面。

是的,公路不是赛车场或特技表演场,
爱惜自己的生命,
更应该顾及其他公路使用者的性命。
小心驾驶,安全第一。

咦,我好像在打公益广告。

Thursday, June 28, 2012

《心的距离》

她站在离他一百米的距离,

雨滴从灰色天空落在地上的距离,
泪滴从眼角滑落在地上的距离,
列车与她的距离,
她与大树的距离,
树上一对麻雀紧密靠在一起的距离,
她与树上那对麻雀的距离。


他大声的喊道:“我爱妳”
渴求挽回的声音追不回...
隔了一颗心的距离。

Wednesday, June 27, 2012

《唱思念》

节奏拍打思念的心律,
歌词勾勒思念的轮廓,
朗声高唱思念的寂苦,
走调走出思念的隐晦。

Monday, June 25, 2012

《Redang P2》

通常故事从前面说起,我却来个从下端说起。


从热浪岛回来Shah Bandar码头。














靠近码头的马来pasar,竟有得卖海龟蛋,OMG !













队友们赶紧买些土产小吃。
















各个大人物的3D石雕照片,晚上不要出来吓人就好了。












越来越靠近唐人街。




























踢馆。













踏进美夫人原乡馆,
墙面贴上许多威水事迹,
据说不被允许拍照的。
 
 
 
 
 
 
 
 
 
 
 
 

踢馆过后,来到这里找道地美食,
踏进这餐馆,
出现一位 take order 的女人,
名不虚传,果然是个大美人儿(二十几年前),
我们自我介绍是从霹雳与雪兰莪来的,
她说不必介绍了,刚才踢我叔叔武馆的那几人吧,
大伙儿惊讶怎么这么凑巧及她这么快就收到风!
整间餐馆顿时变得杀气腾腾。
她大概知道来者不善,(气氛有点像龙门客栈)
她皮笑肉不笑的问大伙儿们想吃什么,
大伙儿说拿条水母来尝尝,
她说这里没提供水母餐,
我们继续问餐馆最特别最道地的美食是什么?
她竟然说是丁加奴鸡!
我们奇怪的心想难道丁加奴的鸡有两头三脚,怎么个特别法?
于是我们问道何以特别?
她说这里的鸡在还未被杀死之前,
都会被先拔光毛,让它们痛一大阵子,
疼痛的鸡这时的血气往皮肤表层上升,
聚集的皮肤层里,
然后一掌把一只鸡处决,
内脏被掌力震出肚皮,骨头所有关节被震断,
避免让它们碰上刀气,
这样吃起来就不太油腻、较有弹性、
嚼咬的时候肉很容易和骨头分开、肉碎不容易塞进牙缝。
大伙儿惊讶的说不出半句话好一阵子,
大概全都在心想同一个结论,
这个美妇人武功高强深不可测、功力浑厚、
心狠手辣、杀鸡不见血,
于是我们.... 甘拜下风!
胜者为王,我们这些败者只好客客气气的用完这餐,
付钱后恭敬的离开这餐馆。

哈,玩笑的啦。


丁加奴罗面(Loh Mee)。

































哩间广东会馆....唔踢。

















用过午餐,走下走下竟遇上了海龟巷。














狭窄的走道,左右两面墙上贴满许多关于海龟的资讯。



















前面这条水也来学我攀墙,

我在上面顶着等他超过半分钟都还没成功。




































这张good take,海龟游泳的姿势,有点像海龟,
那张死撑忍着的脸又有点像忍者龟,
如果要像蜘蛛,站着的那个删除掉,整体看就像蜘蛛怪侠。















ok,终于成功。





















































































































































































































Wednesday, June 20, 2012

《黑狼》

他戴着一副黑眼镜,
在这炎热的下午,
他坐在街道旁的石墩上,舌头舔着冰淇淋,
用近乎于猥琐的眼神打量街道经过的每一个女人,
如雷达追踪器般能在同一时间锁定几个目标。

偶尔还会打量起女人的身材与装扮,
哇...这个女人的车头灯超大,
哇...这个办公室女郎的裙子超短的,
嗯...这女人的靴子有够时髦,很是好看,
哇靠...这女人的大腿好雪白及细长,虽不是说很高挑,但身材比率一流,
当然,第一眼及最重要的还是搜索脸孔。

据情报指出那个女人时不时都会在这一时段出现在这街道,
自黑狼行动开启以来,已有整个星期在这街道游荡。

看来今天还是没能遇上她,
一旦她抵抗逮捕,人员伤亡很可能难以避免,
她是极度危险的职业杀手,
不知该为没遇上她而庆幸,
还是该为又一次的无功而返而叹息。

Monday, June 18, 2012

《新硬币》




左手旁新硬币20仙在底下,新硬币10仙叠在上面;

右手旁新硬币20仙在底下,旧硬币10仙叠在上面;

新硬币20仙和新硬币10仙尺寸几乎一样。

再看看右手旁的新硬币20仙和旧硬币10仙,
尺寸更加几乎一样。

以前从裤袋摸出来就能以它们的尺寸辨别面值,
现在每刻都需要看清才能辨别面值。
尤其在灯光较暗的地方,需睁大眼睛看清,
金色、银色就变成无用武之地。
倒不是怕给多了怕自己亏了,
而是怕给少别人,自己一个踏步就溜走。

以为涂上了金色和银色就很好辨别?
人民曾经抱怨说新硬币让人confuse,
财政部某高官说在还未推出前已经咨询过人民的意见。
又推给人民,一干二净。
又是人民的错。

硬币的设计倒是新的,
政府高层好像那个...都没什么进化,
哎哟,这课题不谈<进化论>。

Sunday, June 17, 2012

《Abang-Adik》

印尼每年差不多这个时候
就会送大马烟霾大礼,

即使大马每年都会谢绝这项大礼,
但是印尼还是坚持每年送给咱们。

上几年尤其严重,烧过的尘埃飘落在大马的对岸,
车子覆盖了一层灰黑色的灰渣。
难以忍受下,邻国李光耀说要把印尼告上联合国,
我对这单case却非常赞成老李的建议。

问题是,
我们在顶不顺隔壁的邻居还可以搬家,
国家有个恶邻居如何把国家搬走?

几项原因让印尼烧芭烧得上瘾:
1.为了不和邻国印尼的关系交恶,
大马这个adik 还是得忍气吞声
(至少是心甘情愿的忍气吞声)。
两兄弟没必要kira 这么多啦。

2.如果把印尼告上联合国,
联合国制裁棕油的话,大马的棕油出产占了
国内出口的很大比率,经济肯定也会遭殃,
大马会站在印尼那边。
那么新加坡老李就产生了一些压力,玩大了起来并不好玩。
(果然是abang-adik,连经济结构都几乎一样)

3.印尼的农民放肆的烧芭,印尼的消防局到来想要扑灭火,
哪里知道还被印尼的农民拿parang 刀追赶,
你(消防员)把火扑灭了,我(农民)耕种不了那如何揾食?
许多的印尼农民是一些还没有开化的人类来的,
印尼政府看样子也只好纵容农民的做法。

我本人却不认同印尼政府在这个问题上一筹莫展,
只是看印尼政府有没有诚意要处理罢了,
呼吁印尼政府强硬些,别软趴趴的,
派些警察和军人,把这些还没开化的农民捉起来,
送到一个由政府管理的大幅的集中耕种场地,
有各类的种植如棕油、羊角豆、玉蜀黍、稻米...等等。
命令农民每天下场耕种,顺便教导农民如何使用更文明的方式耕种。
农作物的收割归政府,提供三餐给扣押的农民。
放回去如果执迷不悟重犯的话,
那就在农民点燃火的芭场旁,
把他们绑了起来,目的是不让这些农民点燃火后
跑到一旁没受影响的“安全处”躲避,
让他们也来感受一下烧芭的烟雾有没有像抽香烟般的过瘾。

3.现在最大的问题是,
连印尼政府的领导人都还没有开化或只半开化....

大马和印尼同个血统的动物,在这个题目暂时不谈<进化论>。

哎,那就没办法,就只好每年都忍受。

也苦中作乐,
见到了印尼的朋友问:“最近如何?还是努力烧芭吗?”
印尼朋友苦笑:“是的,还是一样,烧芭”

曾几何时烧芭竟成了印尼的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