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March 25, 2012

《桃姐》

写实电影可说是最难拍的类型,
在平淡生活中寻找人生的风景和人性的面目。
没有惊险万分的镜头,
如我从高楼坠落,朋友一手把我拉住,
从死亡的边缘把我拉回来,
咱们一生可能都遇不着这般千钧一发的惊险,
掉下去就立刻没了,哪有这么多险象环生的奇迹。

大部份的观众,即使免费戏票给他们可能都
还邀请不了他们踏进影院观看这类的电影,
这也就是写实电影难以吸引影院引进的最大因素,
如果这出不是得奖电影,我想大马观众是无缘在影院与这出戏见面。

许鞍华成功用平实的手法,
描绘出雇主与佣人间的扎实感情。
戏里刘德华及家人与叶德娴又主又仆又如亲属又如友人
的参杂关系、
养老院里的情景、养老院里老人间的冷暖相处、
年老衰落的无奈与悲哀、
岁月摧残生命的残酷现实。

这部电影有出色的故事与剧情为基础,
下来的就是演绎的演员,把它演绎出来。

叶德娴的影后宝座,实至名归。

顺便提一提化妆部份,
在叶德娴的部份,
要精神好就精神抖擞起来,
要老态龙钟就年老衰弱,
化妆技术可说是收放自如。

《烛尽》

火焰挣扎着高低起伏,
发出喳喳的叹息声,
用格杀的倔强拒绝飞蛾扑灭火红的情感,
热情燃尽留下一滩融解的泪水,
火苗倒在热泪中,
被时间晾干化作一滩晕开的炙热痕迹。

Saturday, March 24, 2012

《体力与速度是关键》

两个小时的打球将近尾声的时候,
由于我组里有一位球友没了气又没了力,
另外别的四人跑到别场去打,
我这场的四人都准备回家。
一位年轻小伙子(应该是在读着中学的年纪),
走过来问我队友可不可以参入打一场,
这举动我给他加分。
队友两人拍档,我拍档那位年轻小伙子。

年轻嘛就是体力不会差到哪里去,
这就是年轻球手的最大特点,
这位年轻小伙子打得还有点喘(在我看来),
不知是否赢心旺造成的紧张。
毫无意外的我和年轻小伙子拿下了这场的胜利。

我在脱鞋子准备回家的时候,
年轻小伙子的朋友,
和年轻小伙子一起打球的队友,
也是非常年轻的小伙子
走过来蹲在我身旁,
问我:“哥哥(gor gor),要如何握拍?”
我几乎愣了一下,
这两位年轻小伙子好像打得还不算太糟糕,
竟然问我握拍的正确方法?
我只简略的教了他一下握拍有分attack mode和 defence mode,
在两者之间不断转换。

老实讲,
我并不太在意握拍的方式,
当然只要不是倒反握拍。
我觉得最重要的是步伐,
步伐要正确、快、稳定、持久,
这就造成了打球速度快的关键条件,
步伐快又持久就是体力好的重要基础,
稳定性高与体力因素息息相关,
然后就是加强技术。

给年轻小伙子的建议,
先注重步伐与增强体格的耐力,
在场上就能如骆驼在沙漠,
哦?怎么不是形容猛虎在森林?

猛虎跑在沙漠,开头的时候的确很猛,
但是在短时间之内猛虎可就俯首称臣。
骆驼在沙漠跑了半天,
怎么还不倒下?

有经验的球手往往会引诱猛虎陷入沙漠,
这就是我时常说的,
年纪较大的经验型球手并不太好对付,
别看不起他们的uncle 速度,
面对这类型的球手,
很多时候需斗智斗力斗耐性的。

体力不算太理想但是智慧较高的uncle 球手,
对垒体力较好但是智慧较低的年轻球手,
会是怎样的一场战役?

本人认为是智慧较高,会略胜一筹。

Friday, March 23, 2012

《落叶Ⅱ》

一片落叶飘荡在风雨中,
潜进水里当作没被心事看透,
鱼儿怕被泛黄的剥落染色往深处游,
雨滴打在水面却打不消凋谢的离愁,
月色打捞起枯黄斑驳的惦记,
水带着枯叶往西流又怎能将时间偷。

Thursday, March 22, 2012

《曝露的陷阱》

阿Jib哥宣称他不明白为何民联拒绝加入稀土遴选委员会。

民联的政治动机其实不难理解,
如果民联加入遴委会,
以国阵席位占多数的遴委会蛮横的向稀土厂开绿灯,
那民联的立场就会被国阵化,
如果民联加入遴委会将处在非常被动的位置。
民联反对稀土厂的鲜明及坚定的立场,
为民联创造与反对建稀土厂的公民站在同一联线的一致感觉,
肯定能博取不少选民的赞扬和肯定。

这般显见的陷阱怎能诱惑民联踏进去。

看来国阵好像都没什么人才?
还是国阵的本意是急于寻找问题的解决?即使是非常表面的解决方案?

Monday, March 19, 2012

《杜鹃嬲》

窗框勾勒出妳清妍的初容,

萧瑟之风拔弄妳发梢飘散的韵味,

窗外的杜鹃与妳的脸颊相映红,

我的脚步在妳家楼下留下一行经过的记印,

口中一根香烟飘送出一缕青烟,

正想要为妳填上几行杜鹃嫣然待放的诗句,

妳盘中的水浇湿了渲染墨汁的烟丝,

也浇熄了袅袅升起诗行的伏笔,

唯浇晕开了泛烂的谴辞:

“去妳的,倒水也不看好来”
“‰∑§γ▲★¥』□◇#”

Wednesday, March 14, 2012

《扫墓》

细雨朦胧了相处的画面,
杂草掩盖了封尘的轮廓,
站在集体怀念的山岗上,

徒手拉断植物的垂帘,
掀开了石碑的纪念文,
微弱的晨光默念着悼亲的淡淡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