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July 30, 2010

《等待。寻找》

她的眼神呆泄,
愣愣地、不发一言地看着铁道,
铁道散发着热气,
滚动的热气朦胧不真实
的映出他的身影,
在铁轨对面的不远处。


啪、啪、啪、啪...
木门被拍打的声音越加强大,
她拉开木闩,木门打开,
门外五名汉子的其中三名冲进屋内,
一言不发的就把他拉出门外,
他挣扎着拒被带走,
三名大汉拳、棍、枪柄相向,
他被暴力征服,瘫软得被拉连带拖的带走。
她慌张无助的跟了出去,
跟至火车站,
他被带到火车上,
火车开远了。



“啊!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哎哟,....”

“什么事这么看不开?”

“她...她不是每天在这里等火车的妇女吗”

“日本鬼子害死了她”

认识她的、不认识她的村民、搭客你一言我一语。



她每天到车站呆等,
盼望有一天能等到她的丈夫回家,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十一个年头过去了,
始终等不到她的丈夫,
在最后一丁点的希望幻灭后,
绝望诞生的那一刻让她转了个念头,
既然尘世等不到他,
倒不如到阴间找找他去。



她跳进铁轨,
在火车抵达她身边的时候。

Thursday, July 22, 2010

《小提琴》

他的手掌握了一种情感,
双手的手指按、放、拉、推地转为音旋,
情感透过音旋传入她的耳朵里,
凄美的声音包围了她的情绪,
她的情绪欲逃离声音的围堵,
但情绪跳得越高,伤感的脸庞越加清晰。
她陷入了回忆的围墙里。

他的情感包围了她的情感。

Tuesday, July 20, 2010

《泪河》



万千的失望与悲痛,
累积成了眼泪,
泪水在眼眶里滚动,

她眨眼,
泪滴滑落,
渗透在伤痕累累的心上,
热泪在鲜旧参杂的伤口沟道,
汇成几十条的泪河,

泪河水蒸发出朦胧的水汽,

泪水在蒸发,
情感被蒸发。

《Inception》

在影院里的两个半小时,
半梦半醒的找周公讨论剧情,
但找不着周公。
这出电影不是在一般的清醒状态能了解的,
而是要加杂在梦中消化它的情节。
当走出影院都有点质疑是现实还是在梦中的时候,
我想你是很投入刚才的电影里。
没有铁达尼号的伟大爱情情操,
this time you jump i no jump lor,
而是更多女主角阴魂不散的不甘心。
搞破坏搞自残都好像是不甘心在搞怪多于痴情。

Tuesday, July 13, 2010

《梦魔盗子》

梦魔潜进了他的梦境,
嚣张的挖掘出埋葬已久的思念,
念着石碑刻着久睡的情诗。
思念如听见了咒语,
恢复活动,逃出铁棺,
又再一次释放他空洞的执着。

Monday, July 12, 2010

《稻草人》




微风吹过,伫立不动,
暴雨倾下,原位不改,
烈阳扑面,鼎立不避,

我守护着这片稻田,
即使是聪明的鸟儿发觉了我只是个稻草人,
我还是有心无力的守护着这片稻田,
直至风儿把我刮下,
暴雨把我打下,
烈阳把我毁坏,
我还是会做个尽忠职守的守护者。

Monday, July 5, 2010

《思绪》

头脑的思绪不停地在蠕动,
爬过心情的湖面,
泛起了皱纹般的涟漪,
映照不出清澈的画面,
波奏出一幕幕似真似幻的人生拼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