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碗不过岗这一“广告词”是闷蛋兄给我打的。 不论酒量有多大,顶多下肚三碗, 就走不出景阳岗之门, 可想而知酒精的浓烈度。 既然打得这个“广告词”, 就须有一定的真材实料, 本人,怎不会有压力呢?真是多得闷蛋兄的“抬举”。 但想了想,写出即时兴起的想法与灵感, 它的助兴度也未必会在美酒之下。
Monday, March 29, 2010
《武林大会之华山掌门人争夺战 2》
处在别人的权力下处在挨打局面,倒不如自己斗胆一争,把局势逆转过来。
再说我看廖兄只对第二把交椅虎视眈眈,并不激进于掌门之位。”
蔡大侠对廖大侠道:“廖兄,咱们合作把掌门夺下,我自会在第二把交椅上助你一臂之力。”
廖大侠心想:“没想到蔡兄的功力如此之深厚,翁兄久攻蔡兄不下还伤了元气,
如现下和蔡兄合作,我看夺下掌门之位也不难。”
廖大侠对蔡大侠道:“好吧,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话刚毕廖大侠拉起渔网,把整幅渔网不停地顺时针转圆圈,渔网顿时挺直,
网面对向翁大侠,渔网越转越快,廖大侠一招“天网恢恢”,
使上了十成掌力,双掌从网后推出,渔网快速扑向翁大侠。
翁大侠一阵惊讶,料想硬接这招的话非身受重伤不可,
于是双脚使力猛向上一跃,跃上十余丈脚下踏到了网缘,
渔网继续向后扑去撞上了大铜鼎,铜鼎被渔网网住往后移动直钉在墙上。
翁大侠因畏忌敌人在他落地时遭受攻击,身子下坠落时已使出一招“翁蜂后尾针”
十几枚细小金针嗡嗡向廖大侠射去。
廖大侠急退几步,右脚往木桌一踢,桌面一翻,十几枚金针全数钉在桌面上。
廖大侠向前纵身一跃翻了两个觔斗,
落在翁大侠身前使出一招“兜头兜胸双击拳”,
右拳往翁大侠右耳击去,
这右拳往敌人右耳击去是要诱使敌人往左边闪避,
左拳却几乎同时往敌人的左边击去,
翁大侠果真向左闪避,
拳风已击到了胸口,
翁大侠胸口剧痛往后飞身跌落,
舌头一阵腥味,吐出了一口鲜血。
大门“嘭”的一声响,两扇厚重的木门往屋内倒下,
众人一惊之下往声响处看,
阳光从外映射下出现一个身穿长袍的灰影。
那人道:“哼,没想到我只不过离开了华山两年余,你们却把
党搞得四分五裂。”
原来此人既是前华山掌门人黄大侠。
翁大侠道:“欣见黄前掌门人关心党事,
在下劝请黄前掌门人既已退休,
还是逍遥悠闲享受无务一身轻的日子吧。
党务之事就无须黄前掌门人操心了。”
黄大侠道:“现下党处在危难之中,我怎能置身事外?”
在众人中一些人喊道:“愿见黄大侠稳定掌门人之争。”
蔡大侠道:“看来黄前掌门人此次前来不止是言劝几句,
而是想重出江湖来了。”
黄大侠一揖道:“好说,好说”
蔡大侠道:“那就得须领教黄前掌门人近来的武功精进到什么程度了。”
蔡大侠一招“不管前辈后辈照打白风掌”一掌向黄大侠劈落,
黄大侠侧身避过,迅速拔出佩剑,还上一招“灭闹分裂剑法”,
手腕一抖,内力从剑柄传入剑身,剑身弯曲刺出,
蔡大侠向左闪避,哪知弯曲的剑左右摆动之下剑尖一弯突向
蔡大侠耳旁划过,相差寸许距离蔡大侠就中了道儿。
蔡大侠左手往黄大侠一拍,一招“无情嘀嗒没脸给”,
掌风把黄大侠逼退了几步。
蔡大侠运出全身内力往双掌集聚,
双掌的白色掌风渐渐深厚,
使出一招“蔡氏咸鱼翻生第三十六式”,
这招是蔡大侠的绝招兼得意之作,
双掌一前一后快速输出掌力,
白掌风形成一股又一股的掌印,
霎时间已输出三十六掌往黄大侠与翁大侠击去,
大部分的二十几掌往黄大侠击去,
其余往翁大侠击去。
由于翁大侠中了廖大侠的一拳,
身受的伤着实不轻,闪避能力有限,
翻身竭力闪避但还是中了两掌,
一掌击在右臂,一掌击在小腹,
翁大侠只感一阵激痛,飞身后跌昏倒过去。
这边的同时黄大侠使出一招“黄家连环坠云剑法”
挥剑快速上至下的劈落掌风,
但二十几掌笼罩着黄大侠,
要尽数化开谈何容易,
一掌击在黄大侠的胸口,
一掌击在左肩头,一掌击在左大腿。
黄大侠嘴里一湿,
一股鲜血从嘴里喷出跌坐在地上。
蔡大侠拱手道:“承让,承让。”
这场华山掌门人争夺战胜败已分,
胜者出任华山掌门人。
众人眼看蔡大侠的武功如此了得,
只好待看新掌门人蔡大侠将为华山作出什么样的贡献了。
Tuesday, February 23, 2010
《老师父》
一位小时候的童年玩伴,
和我一起打球的其中一位玩伴。
来到我家见着了我的父亲总会
叫上一声“老师父”。
童年小时老爸从没指点过我,
少年时却跟了一位女师父学球艺,
我想他是不知道有这回事的。
印象中童年时候老爸好像曾有和我打过球的,
鲜少握球拍的老爸即不是高手,
又对打球兴趣不高,
那位算是亲密的玩伴何以称呼老爸为老师父?
我也不太了解。
可能是他曾看过老爸和我打过球,
可能他见着我小小年纪即有这般球技,
定然是有人在从旁指导。
是的,小小年纪个子小小的我
时常和大人们打球,
大人们也讨不到几多好处。
老爸糊里糊涂不明不白地被我童年玩伴
称为老师父,
哎...只怕我老了也没能被人灌上这个名称呢。
Monday, February 22, 2010
《走火入魔》
所谓的走火入魔,
是对某项事物的要求与执着,
这种向更高峰的自身要求
产生了对到达某个境界的执着,
对某项事物的过分着迷,
不惜用上一切的方法
以达到一种境界。
这种追求一种境界的行为甚至到达了
被一般人认为癫狂状态。
走火入魔真的这么可怕吗?
从戏里或武侠小说里可以看得到许多武林高手
练武练到走火入魔的都是坏人,
他们使用达到的超高境界伤害好人。
走火入魔纵然是可以伤害自身的肉体与精神,
众多戏里的走火入魔并没有描述
只伤害到自己但却没有伤害到好人的剧情,
一般都是即伤害自己又伤害好人的描述。
对某项事物日以继夜尽心竭力的锻炼,
试图得到更高的武学领悟,
通常都能到达某个高境界,
我们在戏里或武侠小说里
好像没看见过只有三脚猫功夫的会走火入魔。
某个高手到了一个很高的境界,
但就是遇上攀登更高境界的瓶颈
而走到了死胡同里,
纵使不能达到,
如能流传下现有到达的境界,
让后人继续发掘专研,
走火入魔也未必只有可怕又无贡献的东西。
赵文卓主演的电影《苏乞丐》里,
坏人的一方被描述为典型的走火入魔;
好人的一方对某种境界的追求,
追求过程的行为有点幻妄,
根本没有武神的具体存在,
有的只是精神目标设立的一种突破,
试图实现现实里的跨越,
如也被称为走火入魔,
那么这出电影打破了对所谓走火入魔的惯性定义。
我们看到“入魔”的字眼,
顾名思义,
都会灌上邪恶的行为。
电影《苏乞丐》里,
对走火入魔有着焕然一新的诠释。
Monday, February 8, 2010
《逼自己,是一种锻炼》
常看到球友在迁就不到自己力道的时候
就选择轻松自己的力道击球。
第一粒球迁就不到自身的发力就放网前,
第二粒球还是迁就不到也放网前,
第三粒球还是迁就不到也还是放网前,
对手已在前面恭候球的驾临,
危险!
我时常提醒他把球往后场送。
后场球是最奇妙的,
它是防,也是攻,
它是柔,也是刚。
就只这么一招,
就能赢取很多场球。
就只这么一招,已够吃。
但他还是这么一个模式(Pattern),
只把球往网前送,
也就送掉许多分数给对手。
他不是不听劝告,
而是他力所不从,
原因是太“疼惜”自己的身体了,
这样是运动不到的。
即使是迁就不到自身的发力,
请不要“疼惜”自己的身体,
逼自己硬要做到自己脑袋里的指示,
这就是锻炼,
锻炼自己的毅力,
锻炼自己的体力,
锻炼自己的速度,
锻炼自己的控球,
水平实力的提升,指日可待。
他也曾埋怨就只这么一招,
打球不是乏味沉闷?
哈,就这么一招也打不好,
如何指望招数能打得变化多端?
他所谓的招数多,但劲力不足,
也就是杀伤力奇弱,
杀不了对手反而频频中了对手的道儿,有何用?
再说懒人打球力道不够,
许多招数要力道的辅助,
体力不济就不能随心所欲地发招,
说什么招数变化多端?
这一招,
很多道理在内,
我只要他练这一招,
当然是有原因的。
Thursday, January 28, 2010
《朱血债》
桌子上的茶杯震跳上寸许,茶水溅出,
怒道:“你取下我朱族先祖的首级,抛在洋葱庙宇门外,”
“这血债血还还嫌不够,今非得要你们比死更为惨痛。”
店小二惊吓万分,纷纷往较远处躲避。
近桌的食客也都惊讶得停下碗筷,
心中盘算这次的激斗定有人非死既重伤,
打斗起来刀飞剑舞,
自己要自保还得费一番功夫。
其中一名没头没脑的鸡肚派侠客冷冷地道:
“你们上次放火烧毁我鸡肚派的打岔庙宇,”
“这一笔债,就拿这次的事件偿还。”
左边坐着的朱族侠客愤怒道:“我们只是放火,”
“你们却杀害我族太先祖,”
“如不报此深仇大恨,我们如何对得住历代先祖?”
另一名有头没脑的鸡肚派侠客道:
“既然如此,在下就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话一说毕,站起身,
从剑鞘中拔出长剑。
三名朱族侠客也猛然站起,
各自拔出弯弯曲曲的不长不短的不知是刀还是剑的利器。
就在剑拔弩张之际,
几十名朱族捕快冲进饭店,
其中一名捕头大声喊道:“无耻之徒,休想破坏族派之间的和谐。”
三名朱族侠客与两名鸡肚派侠客看见捕快,
分别四处窜逃,
两名鸡肚派侠客向同一方奔逃。
说来也有一点点“凑巧”,
几十名捕快并没事先沟通过,
很有默契地都一起追捕两名鸡肚派侠客。
两名鸡肚派侠客像是有备而来,
边逃边撒朱族先祖血液,
几十名捕快为避免沾上先祖血液而对先祖不敬,
追不着两名鸡肚派侠客了。
Saturday, January 23, 2010
《輸》

我有扶植我自组的一、两位球友,
提高他们实力水平的念头,
以便能抗衡旁边场“劈杀派”的高手们。
旁边场的劈杀派高手说起来和我这组是有渊源的,
话说很久以前,
我还未加入这组之前的以前,
P兄的这组和旁边场的劈杀派是同一组一起打球的。
打下、打下,
旁边场的劈杀派觉得P兄们这组的打球技术“唔掂”了,
于是就在旁边场另开设了另一场另一组了。
武林中说是另创立门派,
开创鼻祖是哪位成员就不得而知,
也就无须追究。
有时我拍档P兄,
和旁边场的高手打球,
P兄用尽他的绝招,
叫我使出我的绝招,
埋怨我没使出我的绝招对付对手,
目的是想赢取或至少输的分数与对方接近。
但我的看法却是和P兄相反,
对方劈杀起来,
P兄可说是毫无招架之力,
我想P兄的实力即已和对方相差很远,
根本无须去争取赢面。
最须要的和最重要的是怎么拉近P兄与对手的实力,
我只敢说是拉近,不是超越。
对方最厉害的绝招是劈杀,
要能习惯与能抵挡对方的劈杀,
才是长远的考量。
抵挡就是防守,
我既加入P兄这一组,也已当他是朋友,
我是站在他那边,
我想要提升P兄的防守水平,
我的方法是尽量让对方使出他们的劈杀,
这是很好的锻炼,别错过这样的大好机会。
P兄却埋怨我为何总是让对方劈杀,
看来我的用心良苦,讨不到理解为收场。
实力水平相差甚远,
无须去争赢。
输并不可耻,
只要输得有价值,
从输中学习。
用大楷写个豪迈不羁、浩气凛然的“输”字,
放在心里。
用输来缔造提升实力的阶梯,
一步一步的踏上。
谁说输不重要?
Friday, January 22, 2010
《距离》
昨天打球好像特别的凶,
脾气有点暴躁,
老是嫌拍档的速度慢,
嫌拍档打球没力,
嫌拍档放球没建设性。
嫌拍档打起球来婆婆妈妈,
拍档攻不死对方自己已先死,
看我两三下就致对方于死地。
对方超屌的攻法,
对方只攻我拍档,
搞得我牙痒痒,
聚集在丹田里的“真气”无从发泄,
应该是拍档打的球我都抢来打,
他妈的有种就打我这里来。
不知怎地,
觉得我跟自组的球友们的实力距离好像越拉越大。
是我自己精进了,还是球友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