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小时候的童年玩伴,
和我一起打球的其中一位玩伴。
来到我家见着了我的父亲总会
叫上一声“老师父”。
童年小时老爸从没指点过我,
少年时却跟了一位女师父学球艺,
我想他是不知道有这回事的。
印象中童年时候老爸好像曾有和我打过球的,
鲜少握球拍的老爸即不是高手,
又对打球兴趣不高,
那位算是亲密的玩伴何以称呼老爸为老师父?
我也不太了解。
可能是他曾看过老爸和我打过球,
可能他见着我小小年纪即有这般球技,
定然是有人在从旁指导。
是的,小小年纪个子小小的我
时常和大人们打球,
大人们也讨不到几多好处。
老爸糊里糊涂不明不白地被我童年玩伴
称为老师父,
哎...只怕我老了也没能被人灌上这个名称呢。
三碗不过岗这一“广告词”是闷蛋兄给我打的。 不论酒量有多大,顶多下肚三碗, 就走不出景阳岗之门, 可想而知酒精的浓烈度。 既然打得这个“广告词”, 就须有一定的真材实料, 本人,怎不会有压力呢?真是多得闷蛋兄的“抬举”。 但想了想,写出即时兴起的想法与灵感, 它的助兴度也未必会在美酒之下。
Tuesday, February 23, 2010
《老师父》
Monday, February 22, 2010
《走火入魔》
所谓的走火入魔,
是对某项事物的要求与执着,
这种向更高峰的自身要求
产生了对到达某个境界的执着,
对某项事物的过分着迷,
不惜用上一切的方法
以达到一种境界。
这种追求一种境界的行为甚至到达了
被一般人认为癫狂状态。
走火入魔真的这么可怕吗?
从戏里或武侠小说里可以看得到许多武林高手
练武练到走火入魔的都是坏人,
他们使用达到的超高境界伤害好人。
走火入魔纵然是可以伤害自身的肉体与精神,
众多戏里的走火入魔并没有描述
只伤害到自己但却没有伤害到好人的剧情,
一般都是即伤害自己又伤害好人的描述。
对某项事物日以继夜尽心竭力的锻炼,
试图得到更高的武学领悟,
通常都能到达某个高境界,
我们在戏里或武侠小说里
好像没看见过只有三脚猫功夫的会走火入魔。
某个高手到了一个很高的境界,
但就是遇上攀登更高境界的瓶颈
而走到了死胡同里,
纵使不能达到,
如能流传下现有到达的境界,
让后人继续发掘专研,
走火入魔也未必只有可怕又无贡献的东西。
赵文卓主演的电影《苏乞丐》里,
坏人的一方被描述为典型的走火入魔;
好人的一方对某种境界的追求,
追求过程的行为有点幻妄,
根本没有武神的具体存在,
有的只是精神目标设立的一种突破,
试图实现现实里的跨越,
如也被称为走火入魔,
那么这出电影打破了对所谓走火入魔的惯性定义。
我们看到“入魔”的字眼,
顾名思义,
都会灌上邪恶的行为。
电影《苏乞丐》里,
对走火入魔有着焕然一新的诠释。
Monday, February 8, 2010
《逼自己,是一种锻炼》
常看到球友在迁就不到自己力道的时候
就选择轻松自己的力道击球。
第一粒球迁就不到自身的发力就放网前,
第二粒球还是迁就不到也放网前,
第三粒球还是迁就不到也还是放网前,
对手已在前面恭候球的驾临,
危险!
我时常提醒他把球往后场送。
后场球是最奇妙的,
它是防,也是攻,
它是柔,也是刚。
就只这么一招,
就能赢取很多场球。
就只这么一招,已够吃。
但他还是这么一个模式(Pattern),
只把球往网前送,
也就送掉许多分数给对手。
他不是不听劝告,
而是他力所不从,
原因是太“疼惜”自己的身体了,
这样是运动不到的。
即使是迁就不到自身的发力,
请不要“疼惜”自己的身体,
逼自己硬要做到自己脑袋里的指示,
这就是锻炼,
锻炼自己的毅力,
锻炼自己的体力,
锻炼自己的速度,
锻炼自己的控球,
水平实力的提升,指日可待。
他也曾埋怨就只这么一招,
打球不是乏味沉闷?
哈,就这么一招也打不好,
如何指望招数能打得变化多端?
他所谓的招数多,但劲力不足,
也就是杀伤力奇弱,
杀不了对手反而频频中了对手的道儿,有何用?
再说懒人打球力道不够,
许多招数要力道的辅助,
体力不济就不能随心所欲地发招,
说什么招数变化多端?
这一招,
很多道理在内,
我只要他练这一招,
当然是有原因的。
Thursday, January 28, 2010
《朱血债》
桌子上的茶杯震跳上寸许,茶水溅出,
怒道:“你取下我朱族先祖的首级,抛在洋葱庙宇门外,”
“这血债血还还嫌不够,今非得要你们比死更为惨痛。”
店小二惊吓万分,纷纷往较远处躲避。
近桌的食客也都惊讶得停下碗筷,
心中盘算这次的激斗定有人非死既重伤,
打斗起来刀飞剑舞,
自己要自保还得费一番功夫。
其中一名没头没脑的鸡肚派侠客冷冷地道:
“你们上次放火烧毁我鸡肚派的打岔庙宇,”
“这一笔债,就拿这次的事件偿还。”
左边坐着的朱族侠客愤怒道:“我们只是放火,”
“你们却杀害我族太先祖,”
“如不报此深仇大恨,我们如何对得住历代先祖?”
另一名有头没脑的鸡肚派侠客道:
“既然如此,在下就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话一说毕,站起身,
从剑鞘中拔出长剑。
三名朱族侠客也猛然站起,
各自拔出弯弯曲曲的不长不短的不知是刀还是剑的利器。
就在剑拔弩张之际,
几十名朱族捕快冲进饭店,
其中一名捕头大声喊道:“无耻之徒,休想破坏族派之间的和谐。”
三名朱族侠客与两名鸡肚派侠客看见捕快,
分别四处窜逃,
两名鸡肚派侠客向同一方奔逃。
说来也有一点点“凑巧”,
几十名捕快并没事先沟通过,
很有默契地都一起追捕两名鸡肚派侠客。
两名鸡肚派侠客像是有备而来,
边逃边撒朱族先祖血液,
几十名捕快为避免沾上先祖血液而对先祖不敬,
追不着两名鸡肚派侠客了。
Saturday, January 23, 2010
《輸》

我有扶植我自组的一、两位球友,
提高他们实力水平的念头,
以便能抗衡旁边场“劈杀派”的高手们。
旁边场的劈杀派高手说起来和我这组是有渊源的,
话说很久以前,
我还未加入这组之前的以前,
P兄的这组和旁边场的劈杀派是同一组一起打球的。
打下、打下,
旁边场的劈杀派觉得P兄们这组的打球技术“唔掂”了,
于是就在旁边场另开设了另一场另一组了。
武林中说是另创立门派,
开创鼻祖是哪位成员就不得而知,
也就无须追究。
有时我拍档P兄,
和旁边场的高手打球,
P兄用尽他的绝招,
叫我使出我的绝招,
埋怨我没使出我的绝招对付对手,
目的是想赢取或至少输的分数与对方接近。
但我的看法却是和P兄相反,
对方劈杀起来,
P兄可说是毫无招架之力,
我想P兄的实力即已和对方相差很远,
根本无须去争取赢面。
最须要的和最重要的是怎么拉近P兄与对手的实力,
我只敢说是拉近,不是超越。
对方最厉害的绝招是劈杀,
要能习惯与能抵挡对方的劈杀,
才是长远的考量。
抵挡就是防守,
我既加入P兄这一组,也已当他是朋友,
我是站在他那边,
我想要提升P兄的防守水平,
我的方法是尽量让对方使出他们的劈杀,
这是很好的锻炼,别错过这样的大好机会。
P兄却埋怨我为何总是让对方劈杀,
看来我的用心良苦,讨不到理解为收场。
实力水平相差甚远,
无须去争赢。
输并不可耻,
只要输得有价值,
从输中学习。
用大楷写个豪迈不羁、浩气凛然的“输”字,
放在心里。
用输来缔造提升实力的阶梯,
一步一步的踏上。
谁说输不重要?
Friday, January 22, 2010
《距离》
昨天打球好像特别的凶,
脾气有点暴躁,
老是嫌拍档的速度慢,
嫌拍档打球没力,
嫌拍档放球没建设性。
嫌拍档打起球来婆婆妈妈,
拍档攻不死对方自己已先死,
看我两三下就致对方于死地。
对方超屌的攻法,
对方只攻我拍档,
搞得我牙痒痒,
聚集在丹田里的“真气”无从发泄,
应该是拍档打的球我都抢来打,
他妈的有种就打我这里来。
不知怎地,
觉得我跟自组的球友们的实力距离好像越拉越大。
是我自己精进了,还是球友退步了?
Thursday, January 21, 2010
《钓鱼记》
钓鱼休闲、吃喝聚一体的地方,
从鱼塘里钓起来的鱼就地拿到餐厅煮来吃。
是吃的地方呢,还是钓鱼的地方,
较倾向哪一方面,也不去多想了。
啊,就是这一间饭店了。
五、六个鱼塘相邻的钓鱼地方,
这个鱼塘是其中的一个。
远处的房子建在山脚下,在那里住肯定风凉水冷。

在池塘旁的餐厅,
边享用晚餐,边欣赏湖边悠游怡然的景色。
石路两旁都是个别的鱼塘。
左手旁的鱼塘是钓大鱼的,
只供钓爽,是非卖品,
钓到了请还放原处。
右手旁的鱼塘是钓普通大小的鱼如“挽鱼”、“松鱼”和“金凤鱼”,
钓到了可以拿去称重量,给了钱后拿到这间餐厅煮。
这个牌子钉在钓大鱼的池旁,
用霸王钩是钓鱼的“狠招”,
这招很是毒辣,
如搭上了鱼身,
尤其大鱼鱼身大比较容易中招钩着,
钩子插进鱼身,硬把鱼儿挫上岸,
不死都一身重伤,
放回鱼池也于事无补。

山清水秀,
在这里边钓鱼边欣赏风景。
我方在这个鱼池钓普通大小的鱼,
目标是“金凤鱼”。
坐在树下钓鱼,
对面竹树那里就是餐厅了。
鱼饵放到池中,
等呀,等着....
右手旁的钓友都一个接着一个钓到了。
唉,就是没吃我方的。
世外桃源钓鱼场?
景色挺好,但也不至于到达“世外桃源”的境界吧?
哈...
建了喂鱼棚的鱼池。
举手可得的椰青,
不能採,只供工作人员採。
这条“白须公”看了令人垂涎。
别把“白须公”与“唐塞(广东话)”马来语称ikan keli混淆,
“白须公”被认为是淡水鱼中的极品之一。
即使只是蒸熟没加任何调味料,
肉质清甜,无腥味,不带泥土味。
这一条“白须公”是别人钓到了,我方没能钓到。
没关系,待会儿买到后面的餐厅里去。:-)
清蒸“白须公”,
鲜美清香,
垂涎到 beh tahan,吃定它了。

重达一公斤的“金凤鱼”。
成了新鲜美味的盘中餐啦。

这种 paku 菜,
还以为在家乡才能吃得着,
没想到在这里也能吃到。

胃口大开,整桶饭吃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