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January 11, 2013

《糊里糊涂》


我个人认为,
最低薪金制只惠及外劳,
本地人本来就不屑一顾的工作,
薪资被迫调涨,
对于大部份依赖外劳的中小型企业相当不利,
在大马工业领域结构实际上中小型企业占了大部份。

如果依赖外劳劳力为成品或半成品出口导向的企业,
成本的调涨可能令他们失去价格竞争优势。

如果做本地人生意的商家,
而这些商家又用上很大比率的外劳,
那么我们这些本地人,
可能也得面对消费价格通涨的趋势。

比如,一家餐馆雇用上大部份的外劳,
我们这些本地人,
到餐馆吃上一餐饭的价格商家不会算在消费人身上?
羊毛出在羊身上是绝对的真理。

不过,听说经过一些商家和商会找政府“诉苦”后,
政府答应这所谓最低薪金制
可以涵盖进了住宿津贴、膳食费、超时计算...等的费用。

希望政府在作出政策前,
麻烦动用一下大脑后才决定政策的实行。
否则朝夕令改的决策让外资吃不消,
更让人民糊里糊涂及难以适应。

是的,烂政府确实会让国民生活得糊里糊涂,
糊里糊涂的不知道为什么感觉生命及财产的不安全,
糊里糊涂的越觉生活越加难过,
糊里糊涂的不知道政府的话好像是真。

糊里糊涂的国阵又赢得了大选,
糊里糊涂的国阵又执政了上百年,

唉,不讲了,
总之就是糊里糊涂的人民,
糊里糊涂的国家。

Wednesday, January 9, 2013

《叫阿猪阿狗都不能叫阿拉》


狭窄的思想,
落后的民族思维哪来先进的国家?

宗教是人类的共同文明遗产。
莫名其妙的禁止非穆斯林采用“阿拉”字眼,
竟把伊斯兰教看得这般渺小,
试图私化伊斯兰为己有,这是一项错误。

既然禁止非穆斯林叫“他们”的“主”为阿拉,
又没有建议适当的称呼字眼,总之就不准你叫阿拉。
那岂不是叫人根据自家的创作胡乱“安名”?

如果默罕默德在世肯定会被气得七孔冒烟,嘴吐血,
然后气死于非命。
乱乱来的、大逆不道的信徒。

Monday, January 7, 2013

《大上海》



悲情的一出戏,
悲情的剧情,
悲情的背景,
看得我都有点眼湿湿。

看来不单止可称为大上海,
称为大世界也不为过。

戏里包含很多成分,
爱情、婚姻、忠诚、义气、抱负、
利益、江湖、腐败...等。
其中感情部份占挺大部份,
成大器(周润发饰演)一心想到上海闯一番事业
却踏上了打打杀杀之流氓路途。
他的初恋情人极度不认同及接受不了他走的这条路,
各个的生活处于两个不同的世界,
于是道不同不相为谋,各分东西。

多年后,各有家室,
成大器成了上海有名的头目流氓。
上海也爆发了战事(日本侵略中国),
他极力保护他的初恋情人及她的丈夫,
也没料到黑势力在某一些时候竟成了
必要的生存手段。

在成大器身上找到了好男人的一种诠释,
即使他对初恋情人保持着紧张及关心,
但这并不代表出轨,
他对他的妻子是绝对的忠诚,
这两种关系非常的难分割清楚,
但是一旦分割清楚后感情却大大增值。
有情有义的男人。

阿发哥说他没什么不敢做,
就是不敢做汉奸,
戏里戏外都让人尊敬的发哥。

Saturday, January 5, 2013

《镜月花》



红尘楼梦花月台

细雨纷飞镜水月

深潭提取一瓢饮

风情月债亘古今

Wednesday, January 2, 2013

《热火》



我的心啊 我的心啊
即使我再怎么叫住你
你还是不顾一切的往她那儿飞去

扑进热火堆里
燃起了一撮炙痛的热火
回到我处已伤痕累累

《Ubah Rocket Style》




地点在隆雪华堂举行的2013 pesta tahun baru,
火箭党猛将云集,
出席者包括林吉祥,林冠英,倪可汉,方贵伦,潘检伟,张念群,章瑛.....等等,
公正党的努如依沙。

老实讲,我并不是火箭党的死忠支持者,
我还是站在理性的角度看事情。

许多人说投国阵或投民联都是一样,
所以选择不出来投票。

这是非常值得省思及探讨的课题。
如果泻药和毒药你会选择哪种?

你会认为两种都不是好东西,然后任由别人选择后让你吞下。
如果毒药胜了怎办?你就得必须吞下毒药。

是的,因为每个公民都必须生活在这个国家。
你可以选择不娶,选择不嫁。

但国家肯定会有政府,即使是多么烂的政府。

关于两线制的重要性,它泻药变良药,
毒药变泻药的可能性,
下次有机会再谈,

我现在真的很累,头有点痛,要睡觉啦。

Tuesday, January 1, 2013

《影子记忆》




(自创短篇小说)



窗外“轰、轰”响起烟花的爆破声,
照亮了城市的喧闹,
也照亮了他的孤寂。
2013年的到来,
每个人嘴里向每个人祝贺的新年“要”快乐的“台词”,
响在手机讯息里、驻扎在面子书里、推特里,
无孔不入的穿透每个人对新一年的盼望。

影子贴在墙面上,
目无表情的看着窗外璀璨的烟火,
对他说:“还记得六年前新年前夕的那一天吧?”

他不满的说:“我不需要你的重提,你最好给我闭嘴!”

影子没理会:“我想你还是诚实的面对事情的真相为好。”

他不耐烦的辩驳:“那是一场意外。”

影子不完全认同:“确实是意外,但你没有尽力改变结局。”

他懊恼的说:“当时我受伤了,你是知道的。”

影子升上天花板,脸黑黑的说明,
实际上它在任何情况下都是脸黑黑
:“我知道你是受伤,但志聪受伤严重许多,他需要你的救助,
你完全有能力做得更多,不至于看着他流血的头部继续流失生命。”

他不确定的问:“当时我的手及脚可以移动?”

影子露出细尖的黑色牙齿,
更准确的说影子身体的所有部位
都是黑色的:“你不但手脚能移动,更可以爬出车窗外,
向别人求助、或打电话求助以争取时间阻挡死神的靠近。”


窗外的烟花爆破声越加猛烈,
他内心的愧疚也越加强烈。

他忏悔的说:“当时我确实犹豫着要不要救他。”
他低声仿佛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量说:“小晴爱志聪。”

“我爱小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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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底的愧疚一年复一年如影子般
纠缠着他的记忆,缠得越紧愧疚的疤痕就越深。



“新年....快乐....”


他对着窗外的烟火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