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和友人从购物商场的泊车底层驾车出来,
照着“keluar->” 牌子左兜右转,
心里在鸟玩嘢咩。
突然灵感一闪,想出了诡异的电影故事情节。
话说五位好友观赏完了半夜场电影,
共乘一车的友人们从停车场里取了车后准备离开商场,
由于他们都对商场的泊车出口不熟悉,
他们只好跟着 “Keluar->” 牌子寻找出路。
驾着车子的他们跟着牌子左拐右转许久,
好像越来越往底层里去,
越往底层就越黑暗,
大家都心感越不妥的时候,
车子里的嬉笑玩闹越变成沉默与惊讶。
他们被牌子带往地底深处的古堡里。
他们下车探查,
宽大雄伟阴沉的建筑物里怪里怪气,
有为数不少的骸骨与石棺,
时不时都冒现一闪而过的黑影与怪声。
原来这座古堡在很久很久以前住着一家皇室,
遗址就在这座商场的地底下,
皇室的主人残暴且专制,
残害了不少的奴隶,
其中一位被害死的奴隶的家人伤痛万分,
而且对皇室主人痛恨至极,
他诅咒皇室主人永永远远都是暴君,
直至暴君被许许多多的奴隶鬼魂缠绕至
比死还要痛苦与恐怖的烦躁。
半魔半鬼的残暴君主每隔十年都须要
“吸取”一定数量生人的灵气,
以便维持他的邪恶力量,
压制住许许多多的奴隶鬼魂靠近及骚扰他。
被残暴君主吸去灵气的生人当然就灵散魂灭了。
常被友人取笑主修不三不四,
冷门又没钱途的神学与宗教历史的其中一位友人,
把在书本读过的知识与了解,
在没有“实战”经验的情况下,
连自已都半信半疑的记载与论述都被迫“试验”应用,
竟破了暴君恶魔的目的,
带离友人离开诡异的古堡。
三碗不过岗这一“广告词”是闷蛋兄给我打的。 不论酒量有多大,顶多下肚三碗, 就走不出景阳岗之门, 可想而知酒精的浓烈度。 既然打得这个“广告词”, 就须有一定的真材实料, 本人,怎不会有压力呢?真是多得闷蛋兄的“抬举”。 但想了想,写出即时兴起的想法与灵感, 它的助兴度也未必会在美酒之下。
Tuesday, January 12, 2010
《咒堡》
Monday, January 11, 2010
《途程》
《採丹记》
Friday, January 8, 2010
《神呀,你叫什么名》
秽教派的朱族里的某一朱侠
拔出一把弯弯曲曲的不长不短的不知是刀还是剑的
能伤人的利器来。
朱侠愤怒难当,
朱侠的朱脑被愤怒冲昏了头,
左手秋住鸡肚派的某一人的衣领,
右手握住利器架在他的脖子上,
愤愤怒怒,
眼发青光,
朱侠的脸凑近那人的脸,
破口大声骂道:“我的主能让你叫的吗?”,
朱侠的口水喷到了那人的脸上,
那人的脸几乎被口水沾湿,
他抹去脸上的口水,
战战兢兢的问道:“小人请问应当如何称呼呢?”
“叫啊!啦!听说不行”
“叫啊呀吗?”
“叫啊唷吗?”
“叫啊猪吗?”
“叫啊狗吗?”
“叫啊屎吗?”
朱侠若有所思,
沉静一大会儿,
叹道:“实不相瞒,我暂时也不知该如何称呼”
“总之..啊!啦!听起来真的不大顺意,”
“如同遇上什么惨事所发出的惨叫声。”
“但既是先知取的,又不敢对他不敬,”
“只好关起门来自己叫了。”
朱侠放开了那人,
低头沉思什么似的,
展开轻功飞去。
刚飞不过四、五尺,
轻功功夫不到家的朱侠,
跌进了沟渠,
发出一声惨叫:“啊!啦!....”(啦字尾音拉得长长的)
Monday, January 4, 2010
《Avatar》
《战略:避急缓攻》
这天遇上了两组沉稳型的球手,
后面场一组、旁边隔两场的一组。
沉稳型的最大特点是打得稳、打持久。
有时遇上这样的对手真是蛮头痛的。
我伙伴了自场的B兄。
开始时,B兄的急攻犯下了不少失误,
这种自找的失误真好正中了对手的算盘,
B兄的杀球是很有力道的,
但总不能浪费体力在这样的蛮拼中,
打球有力道是一大优点,要善用这项优点。
他已两、三个星期没来打球,
一开场手感还未找回,
加上身子未热。
我建议B兄不能急躁进攻,
先打稳、少失误、慢进攻是主要的战略,
让对方慢慢消耗体力,
然后让B兄自己慢慢找回手感和热身,
下半场就较为有利于我方,
千万不能急着攻击。
当对方体力好的时候,
力道的准确度高、速度也快,
防守得严谨。
如我方急躁进攻,
不易攻破的同时自然就消耗我方的体力了,
接下来就失误连连,对手正中我方下怀。
如我方打拖拉球,
当对方体力已然慢慢消耗了的时候,
力道的准确度降、速度也降,
那对方的失误率自然就提高了。
B兄采纳了我的建议,
不急不躁的找机会慢攻。
对方每组和我方战两场,
两组四场,我方全胜。
这种风格的球手一般年纪都略大,
防守很不错,
知悉一般球手进攻的型态,
也就是一、两、三次进攻无效就更急躁的加劲进攻,
如杀伤力不高到一两下就能致于对方死地的话,
这样的进攻就真会吃亏的了。






